陈建国带人来,不是为了要钱,他要的是一个“道理”,一口气,一个面子。
但这种道理,往往需要血来书写。
陈建国扭头看向钱荣,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赵德才,“三荣,他用哪只手剁的你手指头?”
钱荣没回话,从腰间掏出一把剔骨刀,走到赵德才近前,蹲下身子,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,“赵财神,半年过去了,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!”
赵德才赶忙把手收回去,攥成拳头,一脸惊恐的看着他,哀求道:“荣哥,我错了,你开个价,放我一马!”
“老三,和他废什么话,抓紧动手。”
钱富瞅了一眼钱贵,兄弟俩心有灵犀,把手里的枪交给身边的兄弟,钱富负责摁住赵德才,钱贵一脚踩住他的的手。
“不!!吴哥救我!报警!报警啊!”赵德才疯狂地挣扎着。
吴兴钊哪里敢说话?
他看着门外那一个个端着枪的汉子,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建国,他知道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这赵德才的手指也保不住。
“啊——!!!”
赵德才凄厉的惨叫声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草,忘磨刀了,竟然没剁下来,还得再来一刀。”钱荣就好像没听见赵德才的哀嚎声一样,神色淡定的自言自语。
说完,对着赵德才切了一半的两根手指又是一刀。
又是一声惨叫,这一次比上一声喊的更加撕心裂肺。
两根血淋淋的手指掉在了红木地板上。
赵德才疼得几乎昏死过去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抽搐。
钱荣拿起地上的两根手指,仔细瞅了瞅,脸上露出戏谑的微笑,扭头看向吴兴钊,“吴老板,下一个轮到你了!”
吴兴钊的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钱荣.....荣哥,我没动手,你知道我没动手的。”
陈建国站起身,将钱家哥仨叫到身旁,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钱荣微微点头,转身从身后的兄弟手里拿过一把五连发,钱富和钱贵哥俩一左一右,站在吴兴钊身后。
陈建国转身看向吴兴钊,“吴老板,我知道你是体面人,但我来都来了,不让你长点记性,那我不白来了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