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一楼的大门被周振海一脚踹开。
赵鹏举打头阵,像头黑瞎子一样撞进了屋。
几个正在传达室打牌的保镖,还没反应过来,就都被五连发顶住了脑袋。
“敢出声,就他妈打死你!”裴军低声吼道,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子凶狠,是杀过人、见过红的死气。
那些红峰本地的保镖被吓傻了。
他们不认识这帮人,更不知道这帮人是从几百公里外的白山省杀过来的。
在他们的地盘上,竟然有人敢这么明火执仗地往里闯,这简直疯了。
陈建国跟着周振海上了二楼。
他走得不急不缓,皮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,发出有节奏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。
二楼包间,吴兴钊正和赵德才推杯换盏。
吴兴钊穿着一件昂贵的羊绒毛衣,里面是白色衬衫配着深色的领带,看起来斯斯文文,像个文化人。
而赵德才则是一副暴发户样,剔着牙,满嘴油光。
“吴哥,这次那批金沙要是出了,咱们.....”
赵德才的话还没说完,房门“咣当”一声,被一脚踹开。
巨大的惯性让门板狠狠撞在墙上,震落了一地的灰尘。
吴兴钊和赵德才惊得猛地站起。
赵德才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茅台的香气瞬间散开。
他俩看着走进来的这群人。
领头的穿了件皮大衣,那张脸一半黑一半白,瞅着就吓人,不敢让人靠近。
男人身后,一个脑袋贼大的中年人,还有一个满嘴大黄牙的汉子,俩人手里一人一把五连发。
“你们谁啊?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?”赵德才虽然心里打鼓,但嘴上还是拉硬。
他在红峰横行惯了,不相信有人敢动他。
吴兴钊毕竟见过世面,他眯起眼,打量着陈建国,“这位朋友,哪条道上的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是红峰金矿的吴兴钊。”
“如果是求财,开个价,在红峰这地界,我吴某人还算有几分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