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旭东,你管三哥叫三大爷,管我叫哥,我怎么感觉矮一辈呢?”
陈旭东双手一摊,叹了口气,“没办法啊,我管他叫三哥,他不干,非逼着我管他叫三大爷。”
“什么叫我逼着你叫的,是你本来就应该管我叫三大爷,你爸管我叫三哥,你还管我叫三哥,那像话吗?”何忠贤一脸的不悦。
“出来混,肩膀齐为弟兄,有啥不行的。”陈旭东笑着和他打着嘴仗。
“兔崽子,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!”何忠贤立着眉毛,恐吓道。
“我错了,三大爷!”陈旭东双手合十,“我和你闹着玩,你怎么还抠眼珠子呢?咱爷俩不天下第一好吗?”
何忠贤被他这股无赖劲儿逗得哈哈大笑,“你这小子啊!”
席间,何忠贤和盛世贤俩人聊起了一起蹲苦窑的日子。
从因为一个窝窝头,把号子里的犯人鼻梁骨打塌,聊到在号子里争头铺,何忠贤的肋骨折了一根。
从如何教新进来的犯人立规矩,聊到监狱里的管教,怎么要求上供的...
陈旭东这才知道,两人的感情,是从那时候建立起来的。
聊到最后,何忠贤语重心长的说:“小贤啊,你要在林永金那儿干的不顺心,就回三哥这儿干来,我的兄弟,就是你的兄弟。”
他在林永金那儿干什么?看场子吗?陈旭东略显诧异。
盛世贤摆了摆手,“林老板对我挺好,他挺信任我的,现在金海滩基本就交给我管了。”
何忠贤点点头,“那就好好干,你这刚出来没多长时间,慢慢来!”
“我知道了,三哥!”盛世贤笑呵呵的应了一句。
“你生意上要有啥不明白的事,”何忠贤指了指陈旭东,“问这小子,别看岁数小,但脑子好使。”
“别闹,”陈旭东连连摆手,“三大爷,你就别拿我开涮了!”
何忠贤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,莞尔一笑,“咋滴?还得让三大爷敬你一杯,感谢你给三大爷指了一条发财的路子?!”
陈旭东撇了撇嘴,“我那就是顺嘴一说,事是你自己干的,和我有啥关系?”
这也是实话,他就是给指了条道,剩下的事都是何忠贤自己摆平的,和陈旭东关系不大。
再者说,这是陈旭东和盛世贤的第一次见面,关系还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