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日旭低头想了想,神色淡定的问道:“赵公子,不是有秦大地秦总在帮您吗?”
赵廉摆了摆手,“老秦需要帮我照看琼海和鹏城的生意,抽不开身!”
此刻,陈旭东也终于明白了秦大地和赵廉之间的关系。
无他,手套尔。
房日旭点点头,“那依赵公子的意思,我们该怎么合作?”
“我来负责打通关系。”
赵廉手指轻轻点着桌面,“具体如何拿地、造势、出货,需要你们二位这样的干将亲自过去坐镇。”
陈旭东知道不能再沉默了,他必须拒绝,但不能得罪这位公子哥。
“赵公子抬爱了,”他开口,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诚恳与遗憾,“能在您手下做事学习,是难得的机会。”
“不过,秀莹区这边,王区长交代的很多后续工作,还没有来得及做,我实在是脱不开身。”
“而且我年轻经验少,独当一面恐怕会误了您的大事。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如果赵公子和房叔不嫌弃,关于南湾那边如何复制秀莹区的模式,比如前期宣传造势、地块价值包装、吸引游资的策略,我倒是可以在一旁出出主意。也算是尽一份心力。”
陈旭东也是不得已,把王俊海拿出来说事。
因为只有这样婉拒,才合情合理,不至于让赵廉反感。
同时,又表示愿意帮着出主意,也算是给了赵廉面子。
赵廉挑了挑眉,没看陈旭东,反而看向房日旭,“房老板,你怎么说?”
房日旭脸上的笑容不减,眼神中却多了几分锐利。
他呵呵一笑,“赵公子看得起,是我的荣幸。南湾嘛,机会确实大,我也有兴趣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不过,我这个人做生意习惯了一起发财。光让我跑腿出力,意思不大。”
房日旭从兜里掏出烟,自顾自的点上,说话的声音底气十足。
“我在琼海这么些年,别的不敢说,资金和地面上的关系还是有些的。”
“去南湾,如果是咱们合伙,我肯定跟着您干!要是只让我去打工......”
他拖长了音,摇了摇头,意思不言而喻。
房日旭这只老狐狸,真是老谋深算啊。
他深知,没有股份,干得再好也是为他人做嫁衣,风险自己扛,利润别人拿。
他庞大的资金实力,就是他要求合伙,而非“打工”的最大底气。
陈旭东在心里暗自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