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圆桌旁,只围坐了七个人。
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白切东山羊、文昌鸡、和乐蟹,中间冒着热气的椰子盅散发着清甜。
“哥几个,”
陈旭东端起酒杯,从座位上站起,“这几个月,大家辛苦了!”
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刻意放松的豪气,在这雅致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,却又格外真实。
众人也跟着从座位上站起,每个人手里都举着酒杯。
小主,
“这第一杯,敬你们!没有你们,我一个人,屁都不是!来,干!”
“干!”
钱贵带头嗷一嗓子,仰头就把杯中酒干了,辣得龇牙咧嘴,却笑得畅快。
阿珠抿了一口,吐了吐舌头,脸上挂着俏皮的笑意。
挨着陈旭东身边坐的杨信,笑着提醒:“快,吃两口菜压一压!”
钱贵举起酒杯,“来,老杨,咱哥俩还没一起喝过酒呢!咱俩走一个!”
看着满满一杯的白酒,老杨心里直打怵,期期艾艾的说道:“贵哥,咱能不干杯不?”
钱贵也没为难他,“行!能喝多少就喝多少!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,“老杨,你这酒量啊,在我们东北只能坐小孩那桌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气氛瞬间火热起来。
大家也彻底放开了,频频举杯,筷子抡的飞起。
划拳声很快就响了起来,杨信也被这种热闹的气氛感染,多喝了几口。
陈旭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你放心,老杨!你就踏实在公司干,明年我保你有车有房!”
杨信用力的点点头,借着酒劲拍着胸脯保证:“放心,老板!我这辈子跟定你了!”
一旁的阿珠也跟着起哄,“东哥,我也是!”
饭店包厢内,阿珠小嘴叭叭的问个不停,对即将到来的东北之行充满好奇。
李闯、钱贵、疯子有问必答,笑着给她介绍着去东北的注意事项。
唯有三眼儿这个损种,在旁边给她出着各种馊主意。
什么去了东北,见到老人一定叫老逼灯,见到小孩,就叫小比崽子,东北冬天的铁是甜的.....
阿珠瞪着眼睛,将信将疑....
钱贵笑骂了一句,“三眼儿,你是真他妈损!”
大家正聊着,陈旭东的大哥大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