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领导,这是请我吃饭啊?还是等我结账啊?”
陈旭东笑着调侃了一句,坐到王俊海的旁边。
“臭小子,你赚那么多钱,让你请吃顿饭怎么了?”王俊海笑骂了一句。
邱明礼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我算算啊,你是20万一亩买的地,就按现在市场行情80万一亩,扣除杂七杂八的费用,两个月你就赚了将近3个亿。你请我们吃顿饭不应该吗?”
“就是!”王俊海在一旁附和。
听到邱明礼报出的数字,陈旭东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最近光顾着操办论坛的事了,从没想过自己已经赚了这么多钱。
但这还远没有到达最高点。
上一世,和一个朋友喝酒聊天的时候,他在酒桌上说起琼海的炒地风波。
在91年底,琼海首次施行拍卖制度,有一块地的成交价高达680万元/亩。
到了92年年中的时候,随随便便一块地的价格,就是三四百万一亩。
虽然自己的土地还没有出手,但这3个亿的利润,触手可得。
这个数字,足以让任何盟友眼红,甚至生出异心。
陈旭东心里很清楚,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同盟脆弱得就像张纸一样。
当初王俊海找他,完全是在利用他,邱明礼帮他,也是因为有王俊海做背书。
两人都是把他当作一把锋利的刀,一枚过河的卒子。
但如今肉已经炖烂在锅里,香味都飘出来了,若还想独享这块肥肉,那这把刀很可能反过来伤到自己,甚至被折断。
功劳是领导的,风险是自己的,这是规矩。
但如何分这块肉,却是一门艺术。
分少了,不足以喂饱这两个人;分多了,自己心疼,也显得底气不足。
“喂,想什么呢?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抠门。”
王俊海开口,将陈旭东的思绪拉回到现实。
他仔细想想,确实是亏待了两位领导,自从认识二人以来,还从没有请过两人吃饭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!刚才走神了!”
陈旭东双手合十,换上一副贱兮兮的表情,“二位叔叔,你们俩咋还能挑晚辈的理呢。”
“这样,我连干三杯就当赔罪了!”
说着,他就拿起桌上的茅台,就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