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陈旭东,最近你不是在找我嘛,我想和你唠唠。”陈旭东笑呵呵的说道。
张盛说话的嗓音猛地拔高,“陈旭东?你在哪呢?”
“在哪我就不告诉你了,我就想问问盛哥,怎么才能放我一马?”
张盛在电话里哈哈大笑,笑的张狂至极。
“怎么?知道怕了?晚了!”
“就一点聊的余地都没有了吗?”陈旭东也不恼,依旧笑着问道。
“有啊,”
张盛停顿了两秒,戏谑的说道:
“你不是有钱吗?能抬价吗?这样吧,你把地给我,再给我拿100万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陈旭东在心里暗自发笑,配合着他演戏,低声恳求道:“盛哥,这太多了!就不能少点吗?”
“你一个北佬来椰城,不拜码头也就算了,还敢抢我看上的地!”
“你是找死啊!我就明告诉你了,少一分钱都不行!”
“别以为你躲起来了,我就没办法!别忘了,你的地还在这儿呢,我看谁敢来施工。”
张盛嘚吧嘚的说了一大堆,陈旭东听完,在心里暗骂一句:傻逼!
“行吧,那我考虑考虑,盛哥你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就给你三天时间!你考虑清楚!”
说完,张盛就挂了电话。
陈旭东哑然失笑,还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样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.......
晚上10点多,盛豪夜总会。
正处在一天中最喧闹的时刻。
霓虹灯管在金属门面上,折射出迷离的光斑。
夜总会里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,穿透墙体,走在大街上都听得真切。
夜总会后门的巷子里,一辆没挂牌照的海狮面包车,悄无声息的停下。
车门滑动的声响,被吵闹的舞曲所掩盖。
陈旭东、疯子、钱贵、李闯,一人手里端着一把五连发,从车上下来。
最后下车的三眼儿,手里拎着两个丝袋子,袋子里偶尔传来细碎的摩擦声。
“站住.....”
守在后门看场子的混混,下意识的喊了一句,没等他把话说完,疯子的枪口,就已经顶在他的胸口上。
混混的嘴唇抿着,喉结上下耸动着,额头已经冒出冷汗,手里的钢管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这时候,一个光头的汉子嘴里叼着烟,从后门走出来。
“乜嘢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