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问的三个问题很犀利,直指本次事件的核心。
第一个问题:针对“造谣依据”。
“晚报那篇文章暗指我‘故意伤人、雇凶杀人’,这些说法的直接证据是什么?是有警方立案记录、还是有证人证言?”
第二个问题:针对“媒体责任”。
“作为一家新闻媒体,晚报在发布这篇带化名、含恶意暗示的文章前,是否履行了基本的核实义务?”
“用‘暗指’的方式规避求证,却传播可能毁掉一个人、一个企业的谣言,这符合新闻行业‘真实、客观’的基本准则吗?”
第三个问题:针对“影响弥补”。
“现在这篇报道,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。”
“晚报既然敢发布这样的报道,准备用什么方式纠正错误、消除对我的负面影响?”
“是否愿意公开致歉,还我一个清白?”
看着陈建国在记者面前侃侃而谈,陈旭东在远处抿嘴偷笑。
在心里暗暗感叹:老陈同志的演技不错,台词功底很扎实。
很明显,这些话不是陈建国这个大老粗能说出来的。
这是中午吃饭的时候,卫信一字一句教他说的。
陈建国的话音刚落,就听远处传来一阵“呜哇、呜哇”的警笛声。
见警察要来了,工人们有些发毛,一个个都显得有些慌乱。
钱贵、李闯等人赶忙走入人群中,小声劝慰道:“放宽心,啥事没有!我们都在这儿呢,你们怕啥。”
不一会儿,只见三辆公安涂装的挎斗子摩托,两辆面包车拉着警笛过来,将众人围在中间。
从挎斗子摩托的斗里下来一位警官,面对眼前的矿工大声喊道:“谁是领头的,来!出来!”
钱贵笑呵呵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“什么事?警察同志!”
警官冷着脸说道:“谁让你来这闹的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钱贵脸上的笑容不变,龇着大黄牙,“警官,这不是报社吗?他造谣污蔑我们老板,你管不管?”
警官刚想张嘴说话,就被身边的一位警察拦住了,指了指那辆带着晨报涂装的面包车。
他面色一怔,立马换上一副笑脸:“这位同志,有问题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,是不是?你这堵着人家大门,不是影响人家正常工作嘛?”
钱贵噗呲一笑,“我反应了,我刚才不说了吗!这家报社发布不实信息,污蔑我们老板,导致我们煤矿的没法正常经营。
“我们没工作了,就想过来要个说法。”
话音刚落,又有两家媒体的面包车开了过来,一辆是工人报,一辆是文化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