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鹏举愣了一下,心说:这和不让村民偷菜有啥关系?
“刚开始,咱爸和她说,乖闺女,别吃糖了,吃糖不好!”
“然后呢?”陈旭东接着问道。
赵鹏举笑了,“那小丫头鬼精鬼精的,变着法的哄咱们开心,咱们就背着妈,偷偷给她拿糖吃。”
“后来,妈跟她说,糖吃多了牙疼,而且牙里还会长虫子!如果不吃糖,还给她买好多好多发卡。”
“从那以后,她就没缠着咱们给她偷偷拿糖吃。”
陈旭东点点头,“其实,这都是一回事儿!光告知没用,得有奖励和惩罚措施。”
“光禁止不给好处,谁愿意听?得让他们知道,不偷菜比偷菜划算。”
赵鹏举挠了挠头,“那为啥说了‘不让摘’,还有人敢来呢?”
“这就跟老龙山上立的那个禁止砍伐的牌子似的,”
陈旭东笑了笑,用最常见的例子解释着,“牌子是立了,可没人管!也没说不砍树有啥好处!”
“慢慢就有人砍了,你看老龙村谁家盖房子买木头了?那房梁不都是砍的山上的木头吗?”
“这要是护林员认真负责,逮着一个砍树的,就罚款500元,你看还有人敢上山砍树吗?”
陈旭东从兜里掏出烟点上,抽了一口烟,接着说道:“村民们不是故意跟谁作对。”
“一方面是之前的从众心理没改,见别人偷着摘没事儿,就跟着来。”
“另一方面是小民意识还在,觉得‘摘几根不碍事’,加上你光禁止没给别的路,他们就忍不住了。”
从心理学角度看,单纯的“禁止”没用不说,反而还容易触发两个问题。
一是逆反心理,“你不让我做,我偏要做”。
尤其村民们觉得“大棚菜多,摘几根不算偷”,禁止反而强化了“占小便宜”的念头。
二是原有的心理惯性没有消除。
之前形成的“顺手摘菜”习惯,加上从众心理的影响,光靠一句“禁止”很难扭转。
“那现在该咋整?总不能光禁止,咱们啥也不做吧?”赵鹏举着急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
陈旭东点点头,看来赵鹏举是真听进去了。
“咱们慢慢来,分几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