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接过单子,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我试图缓和一下,干笑着解释:“医生,她男朋友在外地呢,好久没见了……”
医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嘴里没一句实话!不好说!”
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默默为薇薇捏了把汗,祈祷检查结果千万要争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薇薇才磨磨蹭蹭地回来,把一张小小的化验单递给医生。医生拿起单子看了看,脸上的冰霜总算融化了,语气也缓和了不少:“嗯,那估计就是内分泌失调,压力引起的。其实也不用特意吃药,自己注意调节作息和情绪,慢慢会好的。如果你坚持要开点药调理,我也可以给你开。”
薇薇恢复了点平日的活泼,打趣道:“哎,还是开点吧医生,我卫生巾都囤好了,它要是不来,多浪费啊!不过药我明天再开始吃,今晚我们寝室有活动,要去唱K呢!”
出了校医院,阳光明媚,我们俩都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上了会儿自习,傍晚回到寝室,大家开始洗漱打扮。除了林美要回家补过生日,我们四个人都精心收拾了一番。当我们有说有笑地走在傍晚校园的林荫道上时,能明显感觉到路过的男生的目光,都若有若无地在我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薇薇得意地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看吧,回头率这东西,有时候也是可以靠数量堆砌的!”
走到风雨亭,肖景明已经等在那里了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裤,身姿挺拔,在傍晚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俊。然而,让我们有些意外的是,他身边还站着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,正用带着口音但很流利的中文和他交谈着。看到我们过来,两个女孩才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。
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两个女孩的背影,又看看一脸淡然的肖景明,忍不住感叹:“你……朋友?”
“过来问路的,顺便聊了几句。”
“问路能问得这么……恋恋不舍?”薇薇在一旁简直要膜拜了。
我看着他这副招蜂引蝶而浑然不自知的样子,由衷地叹了口气:“肖景明,你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“嗯?可怕什么?”
我摇摇头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这种天生的吸引力,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寻常,对旁人来说,却常常是难以招架的“灾难”。
我们打了两辆车去KTV。我和肖景明一辆,薇薇她们三人一辆。车上,我试图给言申打电话,想最后确认一下情况,但电话一直占线。直到出租车开上跨江大桥,言申的电话才回了过来。
“喂?大哥!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包厢号发我啊!” 我心里惦记着事,语气难免有些急躁。
言申在电话那头笑得没心没肺:“急什么呀!放心,都安排好了,等着惊喜吧!”
“我不要惊喜,我只要安心!你别给我整幺蛾子!” 我没好气地警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