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神不神奇!”她兴奋地举起一件衣服——正是下午那件我们嫌贵没买的黑色T恤!“我成都的同学,居然给我寄了这个当生日礼物!你说巧不巧?果然,是我的跑不了!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把面膜递过去:“看来是命中注定该你拥有。喏,生日快乐!”
“谢谢啦!”薇薇开心地接过面膜,又想起什么,说道,“对了,下午林美给我打电话了,说她雅思只考了6分,估计还得再考一次。”
我有些意外:“林美考雅思了?她动作这么快?”
“她不是打算出国吗?你还不了解她?行动派,想到就做,绝不含糊。”薇薇一边试穿新T恤一边说。
我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感慨。林美总是这样,目标明确,行动果断,像一支离弦的箭,从不拖泥带水。相比之下,我和薇薇似乎总在“想做什么”和“该做什么”之间反复横跳,时常被一时的懒散打乱计划。
周一,我因为头天晚上看考研书到深夜,起晚了,到报社时已经快中午。我匆匆拿了外卖回到工位,刚坐下,就看到“斯特妹”正站在我的电脑旁,手里拿着我桌上那份选题策划稿,对着邱老师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。邱老师站在一旁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一股无名之火“腾”地冒起来,我几步走过去,将外卖袋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巨大的声响让那两人同时转过头来。我盯着“斯特妹”,冷冷地说:“这个选题邱老师已经交给我跟进了。你先把自己手上那个专题做好了,再来‘关心’别人的选题,行吗?”
或许是从未听过我说重话,邱老师和“斯特妹”都愣住了。“斯特妹”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但接触到我凌厉的目光,又悻悻地把稿子放回我桌上,低着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邱老师见状,松了口气,趁人不注意,冲我飞快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。
晚上,我去罗曼家拿他借给我的考研复习资料。白捡几本划好重点的书自然是好事,但把那一大摞沉甸甸的书扛回宿舍,绝对是个体力活,胳膊被书袋勒得生疼,我咬牙切齿地想:就冲今天搬书这份辛苦,一定要努力考上研!然而,我却选择性忘记了,不久前为了联系一位在德国留学的学姐,我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。
周二中午,阳光刺眼。我和薇薇坐在公交车上,她懒洋洋地靠着车窗打哈欠。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突然惊呼:“啊!都十二点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