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手忙脚乱地“清理”完现场,试图营造出一种“无事发生”的正常氛围,就听到编辑总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。总监沉着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走了出来,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束花——是一大捧灿烂的向日葵。
他站在办公室门口,目光扫过略显空旷的办公区,冷冷地问道:“谁这么无聊?!给我送什么花!”
我吓得心脏一缩,下意识地拼命摆手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是我不是我!总监!跟我没关系!”
邱老师忍俊不禁,还不忘替我解释:“老大,您可别吓着我徒弟了!您是咱们报社公认的第一帅,收几束花怎么了?”
编辑总监没好气地瞪了邱老师一眼,皱着眉头,走到我工位前,把手里的那束向日葵往我桌上一放,道:“我一个大男人,要这花干什么!看着就碍眼!你,帮我处理了!”
我:“……啊?哦,好……好的总监!”
于是,下班的时候,我不得不左手捧着那束醒目的红玫瑰,右手抱着那束夺目的向日葵,艰难地挪出报社大楼。为了避开同事们的目光,我连报社的班车都不敢坐,忍痛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大叔,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,终于没忍住,笑着搭话:“靓女,人缘唔错喔!呢两束花都好靓啊!追求者送噶?”
我把花往旁边挪了挪,试图减少一点存在感:“不是追求者……”
司机师傅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就在这时,邱雨涵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小主,
“宝贝,花收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