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廉价的同情，还是算了吧。”我的声音冷淡下来。

“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，有时候还很迟钝、自我，可能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让你如此难堪的地步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话说回来，你真的打算彻底放下共振俱乐部的事了吗？你知道孙艺兴和孙雅为什么要退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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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我确实感到疑惑。

“因为孙艺兴完成不了那个剧本，只有你可以。程楠找过林牧之，说了他们去见那位导演的情况。导演对孙艺兴写的样张完全不感兴趣。”

“我不可以。”我立刻反驳，“每次我拿起笔，想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，就有种窒息的感觉，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”

“我还记得，”肖景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“你当初邀请我加入共振俱乐部时的样子。本来我只是出于好奇进去看看，结果却待到了现在。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，虽然有不愉快，但更多的，是那些一起笑过、努力过的瞬间，不是吗？如果这些点点滴滴能被记录下来，将来回头看，应该是一笔非常珍贵的财富吧。”

“哼，”我故意用调侃掩饰内心的波动，“你不擅长记忆，你擅长忽悠人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笑声：“所以，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答应了啰？”

我立刻警觉起来：“是不是林牧之让你来当说客的？”

“不是。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
“我看你就是想让我把你怎么和小小你侬我侬的美好时光都写进去！”我半真半假地嗔怪道。

听筒里传来肖景明一声轻叹，“你不懂。”

是我不懂事，还是我不懂他？肖景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不争气地辗转反侧了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