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着内心的翻涌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,直到拐进一个无人的角落,才终于伏在墙角痛哭起来。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,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,让我打了个寒颤,却比不上心里的寒意。
又怎么了?肖景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但此刻他的出现让我既感激又羞愧。
我默不作声,只是将屏幕尚未熄灭的手机递给他。他接过手机,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,眉头越皱越紧。过了一会儿,他声音沉沉,嘱咐我:你要累了就回去休息吧,我去找他。
你去了只会火上浇油。
不会的,放心吧。
晚些时候吧。我抹了把眼泪,转身倚着墙。反正他也见过我狼狈的哭相,无所谓啦。
肖景明在我身边站了会,便离开了。不多时,他背着我和他的包折回来。
我们走吧。
去哪里?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。
我搬家还没收拾完,宿舍一团乱,你帮我收拾一下怎么样?
喂,你有没有搞错?我还在哭呢!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哭也不影响啊,边哭边收拾,还挺有氛围感的。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你变态啊!我忍不住破涕为笑,虽然眼泪还在不停地流,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走啊!收拾好了,我在新房给你炖鸡汤喝。
就这样,肖景明连哄带骗把我领回宿舍当“田螺姑娘”,而我暂时忘记了自己伤心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