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你的原则,我也有我的,谁规定了我必须听你的?我平静地反问。
你这不是原则!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你对共振俱乐部的未来没有责任感,没有执念,你不爱这个团队。
真是神奇,上一个说我没执念的是林美,这一次是林牧之。看来,无论对人对事,我确实没有太多的执念。想到这里,我不禁笑了出来。
然而,我的笑却让林牧之更加恼火。他的眼神变得锐利,声音也提高了八度:你这样什么都得不到!
放出狠话后,林牧之扬长而去,背影透着一股决绝。外套在他身上随风摆动,像是愤怒的旗帜。我站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。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映照着我复杂的心绪。
就在这时,肖景明却从教学楼里走出来,碰巧看到了这一幕。他走到我身边,轻声问道:怎么了?他的声音很温和,像是冬日里的一杯热茶。
我愣了一下,低头思索片刻,告诉他:林牧之认为我没有执念。
执念太重未必是好事。他的目光望向林牧之远去的方向。
次日上课,天气更加寒冷。我和薇薇并肩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,秋英却一马当先越走越快,把我和薇薇远远甩在后面。她的步伐急促,仿佛想要尽快逃离什么。
秋英,你走那么快干嘛?我小跑着追问道。
我着急上课。她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像这天气。
那你走吧。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阵失落。
秋英果然走远了。薇薇悄悄凑到我耳边告诉我:文君突然中断了对秋英的辅导,她怀疑你在背后起了不好的作用。
我怔在原地,终于明白这两天秋英的冷淡从何而来。总之,我们又惹上麻烦了。我苦笑着说。
上完课,薇薇说要去发泄发泄,拽着我就去爬山。我有些惊讶,薇薇的发泄方式居然不是逛街而是运动,但惊讶之余,我也乐得跟随。或许在寒风中出一身汗,真的能让人心情舒畅。山道上的风更大,吹得我们的外套猎猎作响。我们一步一步向上爬,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内衣。薇薇一言不发,只是埋头向前,我也沉默地跟在后面。
近黄昏时,我们才从半山腰折返。沿途走下来,我发现但凡有张贴海报的地方,都有共振俱乐部的广告。那些崭新的海报在寒风中微微颤动,上面清晰地印着招新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