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,让他平日里清爽的形象多了几分难得的狼狈。一时没忍住,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触感意外地柔软。肖景明突然睁大了眼睛,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知所措。伞下的空间狭小而安静,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雨丝如白线般缠绕在我们周围,仿佛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,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。那一刻,我忽然有些恍惚,究竟是谁在这雨幕中作茧自缚呢?
“还是你们会搞浪漫啊!”不合时宜的高音响起,陈令站在不远处,手里还提着两把伞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。“我看你们半天没来,以为是雨太大了,过来接一下。”他故意做出一个夸张的懊恼表情,“对不起,是我太没眼力见了。”
肖景明无奈地笑了笑:“走吧。”
肖景明和陈令合租的这套房子离教学区确实不远,步行大约十来分钟就能到。肖景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领着我走进屋里。
房子是典型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格局,大约80平米左右。虽然楼龄有些老,但室内干净明亮,墙壁显然是刚粉刷过的。客厅里已经堆放着一些行李和杂物,显得有些凌乱。最引人注目的是肖景明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,也被搬了过来,静静地立在客厅一角,等待着某天再次奏响。
“果然是行动派,这么快就租好了。”我环顾四周,忍不住感叹。
“再不搬不行了,”陈令一边收伞一边说,“你不知道那姑娘多执着,天天在宿舍楼下堵他。”他把雨伞放在门外的桶里。
“哪个姑娘?”我好奇地问,同时偷偷瞄了肖景明一眼。他正背对着我们整理桌上的书籍,肩膀似乎一僵。
“新转学来的。”陈令朝肖景明努了努嘴,压低声音说。
“好了,新闻发言人。”肖景明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些许尴尬。
“姑娘不好看吗?”我继续追问,假装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。
“你别说,长的还真可以,也会拉小提琴,”陈令继续说,“他就是不从啊,还跑出来躲人家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从?这么优秀的女生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好么!”我心里堵得慌,却无从宣泄。
“你脑袋是什么做的,浆糊吗?来一个从一个,我五马分尸也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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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嘁,不想招蜂引蝶平时就要收敛一点,戴个口罩出门,天天到处晃荡,哪里像个良家男子。”我讽刺他。
“你这套理论挺新奇的。”肖景明被我的话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