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哥指着我们俩:“你们都这样了,还怕别人乱说?还好是被我们看见,要是被外面那群女生看见,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呢。”
文君忽然开口:“随她们说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我的心因他这句话猛地一跳,却又被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淹没。“我想回去了,一会儿你就跟大家说我喝多了,不舒服先走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文君跟智哥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陪我穿过喧闹的酒吧,走了出去。
出租车上,我们异常沉默。酒意和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,只觉得格外疲惫。过了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时,文君终于开口:“明天的聚会……你来吗?”
我望着窗外,没有回头:“我答应来,就会来。” 顿了顿,我忍不住问,“你一会儿回去……怎么跟他们解释?”
文君似乎轻笑了一声,缓缓说道:“你现在倒关心起我怎么解释了?刚才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我小声嘀咕:“眼泪本来就不要钱……”
文君哭笑不得,叹了口气,也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像是在对我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声音很低,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:“酒量不行,就少喝点。男人是经不起挑逗的,你这样……很危险。”
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男人吗?”
文君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,整个人都愣住了,而就在这时,出租车缓缓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。
“我到了。”下车前,我犹豫了一下,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低声道,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然后,不等他反应,我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小区。
回家前,我在吊带裙外面套上T恤,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蹿进房间,专心打牌的爸爸妈妈竟然不疑有他。重新穿上舒适的睡衣睡裤,又仔仔细细地卸了妆,洗掉了一脸的精致和疲惫。看着镜中恢复素净、带着倦意的自己,仿佛刚才那个在酒吧里的拥抱是别人的一场绮梦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家里静得出奇。餐桌上放着一碗糊成一团的面条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打电话一问才知道,爸爸妈妈他们昨晚在牌桌上临时起意,约好今天一早就去郊区的农家乐玩,至于我,他们以为我中午就会出门吃饭,自然没再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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