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清晨,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。为了那宝贵的2个公益劳动学分,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睡眼惺忪地洗漱出门。公益劳动本身是很有意义的,但一旦被赋予了学分附加值,它的意义就变得复杂起来。当我吭哧吭哧地在指定区域打扫卫生时,明显感觉到周围不少同学的目标非常明确——签到,熬到点,拿到学分走人。
果不其然,一到规定时间,人群就像退潮般迅速散去,留下了一地杂物和工具。班长叉着腰,望着这片残局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怎么办呢?”我走到他身边,看着一片狼藉,问道。
班长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办,我收呗!总不能就这么摆着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收吧,不过晚点我也有事,不能陪你战斗到最后。”
“撤吧撤吧!”班长挥挥手,倒是豁达,“我自己也能搞定的,就别再耽误你的事情了。没人给我添乱,我收拾起来还快点儿。”
我被他逗笑了,帮忙把几样大件归位后,便先行离开。其实我的“要事”也没那么紧要:不过是先去给孙艺兴送上次活动的照片,然后陪薇薇去书城买书。
在书城,看着琳琅满目的英语辅导书,我鬼使神差地给自己买了本六级单词书。
薇薇惊讶地瞪着我:“你四级稳过了?”
“并没有,但是希望总还是要有的嘛,万一过了呢?”
薇薇想了想,连连点头:“也是哈,那我也买一本,沾沾喜气。”
我赶紧拦住她:“别!你买本历年真题吧,这样咱俩能交换看。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四级没过,损失也不大,还能直接备战下一次。”薇薇的眼中瞬间浮现出了敬重之色,依言买了本真题。
回到学校,她嚷嚷着要去看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,说是凡客强烈推荐给她的“必看经典”。电影里,杀手里昂为小女孩玛蒂尔达献出了生命,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完成了彼此的救赎。没有人会认为他是清白的,他似乎也不需要他人的证明,这果然很符合凡客的审美——孤独、决绝,悲剧性的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