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啊。我下意识地答应。
那晚上见。
晚上见。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电话上,肖景明,不好意思,还在吗?
肖景明的情绪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不出意外,我一直都在。刚才那是邱雨涵吗?
是啊,你能听出来?
你们经常一起上自习啊。这句话不像是在询问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是英语专业的,我要考四级,刚好互帮互助。
肖景明顿了顿,岔开了话题:明天晚上牧之说找个场地去看球,你去吗?
明天?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明天星期几?
周五,过糊涂了?
对啊!我恍然大悟,那去啊。
回到宿舍,我放下包,兴奋地对薇薇说:明天晚上我要去看球赛!
你又要夜不归宿哦!
我没好气地说,你怎么说的我好像不良少女似的,什么叫‘又’?
六一节你才夜不归宿过啊。
好像是哦。我无法反驳。
感觉你被共振俱乐部那群人给带坏了。薇薇颇有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