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这话堵得有点慌,强撑着嘴硬:“那……那很好啊!肖大帅哥一定很少有这种感觉吧?就当丰富你的人生体验了,不用谢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宁理爆出一阵大笑。
肖景明无奈地瞥了一眼笑得东倒西歪的宁理:“你还笑?这就是你整天挂在嘴边的小可爱?哪里可爱了,还不如叫小没良心。”
我继续梗着脖子反驳:“此之蜜糖彼之砒霜!你觉得我不可爱,也许宁理就觉得我可爱的很呢!”
宁理一边擦眼泪,一边连连点头:“哈哈哈……那确实,我觉得挺可爱的!真的,没你们俩在这拌嘴,这顿饭还真没这么香。”
不管宁理吃的香不香,面对眼前这三个姿容出众、风格各异的男生,我却彻底没了胃口。各种关于肖景明的念头,像千万根不同颜色的丝线,死死纠缠在一起,在我脑子里乱作一团,理不出头绪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扒完了碗里的饭,借口要去看易亮主持的晚会,匆匆告别了这令人坐立难安的餐桌。站起身时,我清晰地看到肖景明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,甚至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悦。但是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无所适从。
晚会现场气氛热烈,我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活动中,试图用现场的声浪盖过心底的嘈杂。
薇薇凑近我,小声耳语:“你还没有想清楚啊?”
“什么?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却异常清晰。
我惊讶地看向她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严肃?”
“你溜那么快,我每次都要追着你跑,很累的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下次注意。”
11月9日是秋英的生日。下午下课,我们几个女孩并肩走出教学楼,秋英忽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站住,紧接着,一声惊喜的尖叫划破了黄昏。
她高中时最要好的朋友之一,竟然从上海风尘仆仆而来,为她庆祝生日。尽管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,但那个男生身上却不见丝毫长途旅行的狼狈,他站在那里,笑着看向秋英,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礼品袋。望着这位不期而至的老友,秋英脸上瞬间溢满了难以置信的甜蜜和激动,连日来笼罩在她身上的阴霾,在这一刻被驱散了。
小主,
“你怎么来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我说了要给你送礼物啊。”
“但你没有说你是亲自送过来啊!”秋英几乎是跳着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