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我就被薇薇火急火燎地抓住了。“出大事了!”
我被她的情绪感染,心里咯噔一下:“多大的事?”
“震惊程度不亚于美国人民发现克林顿和莱温斯基偷情!或者狗仔队拍到锋菲恋!”
我被她这跨度极大的举例弄得哭笑不得:“这好像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吧?”
“对我而言是的!”
我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快说!”
旁边的秋英比较会抓重点:“诗墨看了我们的日记。”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我们……所有人?你们怎么发现的?”
薇薇和秋英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起来。原来,诗墨不仅趁大家不在时偷看了她们的日记,甚至还在秋英的日记本上留下了字迹,把薇薇日记里写的一段话,抄在了纸上。至于我的日记有没有被看,她们也没有确凿证据,但猜测大概率未能幸免。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,至今我也不明白诗墨为何要这般操作。
“诗墨人呢?”我问。
“回老家了,说是去挽回感情。”秋英一五一十地回答。
“对了,今天也不全是坏事,凡客主动提出请我吃饭了!我还在校园论坛上看到有女生发帖怀念他,说他毕业了是学校的损失。”薇薇又做了信息链接。
“才子嘛,一直都很受欢迎的。你可看紧点哦。”我打趣她。
“他又不是我的,我替谁看紧呀?”薇薇的语气听起来酸酸的。这一刻,我忽然想起了肖景明,想起了夏天在麦当劳里说的话。是啊,劝慰别人总是容易的,可一旦自己成了局中人,也一样迷惘。“哎呀,不管了,你陪我去友谊商场给凡客买个毕业礼物好不好?”
“我才从那边回来没多久啊。”我有些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