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你性格真好。”
“嘿嘿,社团联里那么多牛人、怪人,怎么能缺了我这种负责打哈哈、和稀泥的呢?!”我被他自嘲般的“处世哲学”逗乐了,朝他伸出大拇指,引得他哈哈大笑。
本来气氛一团和谐,可不知为什么,我总觉得瘆得慌。终于,在匡子勇的示意下,我猛地发现了身后的肖景明。他静静地伫立在教室后门口,逆着光,双手插在裤袋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知道待了多久了。
匡子勇显然认识肖景明,见他默不作声,立刻识趣地对我笑笑:“那你们聊?我先去找人了。” 说完,迅速溜出了教室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肖景明这才缓缓踱步,走到我面前。
“好久不见。我最近很忙,也没联系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最近也很忙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最近忙什么呢?”
“社团联。”
“社团联合会?”肖景明似乎有点意外,“谁找的你?宁理?”
“宁老大叫宁理吗?”
“对,上次话剧社的票,就是他给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他。”我恍然大悟,“你们很熟?”
“还行。”涉及个人信息,肖景明的回答一贯简短。
“你果然是交际花,谁都认识。”
“我是不是交际花还是两说,”肖景明没有接我的茬,反而微微眯起眼,语气微妙:“倒是你,看起来春风满面的。”
我立刻冷了脸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上自习去了。” 说完,我侧身就想绕过他。“等等,”肖景明没有拦我,只是在我擦身而过时说道,“我也要去一趟系楼。明天找你有点事。”“好。”我脚步未停,生硬地应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
明明只是十天没见,明明只是几句平淡无奇的对话,怎么突然就各自带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脾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