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英担忧地看着我,“你这样子还能上课吗?”
我茫然地点点头:“上啊……来都来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秋英突然胳膊一紧:“欸!那不是肖景明和他们系那个美女吗?”
“肖景明,有异性没人性!”我条件反射地嘟囔着,突然,意识到了有八卦可看,涣散的精神瞬间集中了一点点。“哪儿……在哪儿?”看热闹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——小时候发高烧到四十度,听说有小孩掉水坑里了,还能让我妈扶着我去围观。如今有肖景明的“八卦”,岂能错过?我努力聚焦模糊的视线,果然,不远处树荫下,肖景明正和一个高挑漂亮的女生说着什么,再仔细看,那不是应月么!肖景明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,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。他的目光一落在我脸上,眉头立刻蹙了起来: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我烧得有点迷糊,脑子跟不上嘴,脱口而出:“见你激动的呗。” 秋英在一旁讪笑着纠正:“别听她胡说,她感冒发烧了!”
“烧成这样不在寝室好好休息,到处乱跑什么?”肖景明盯着我,语气谈不上好。我被他这“居高临下”的态度一激,反而找回了一点战斗力,立刻呛回去:“跟你学的呗!”
站在几步外的应月看了看表,冷冷地提醒:“景明,快上课了。”
肖景明没有回头,只说道:“你先去吧,我有点事。”应月站在原地没动,柔声说:“没关系,我等你一起。”
“肖景明,要不你发扬下风格,逃节课?”我完全不敢相信这句话出自秋英之口。应月闻言,嗤笑道:“我们系的课可逃不得,不是光靠背书就能过的。”
秋英那天却有如神助,战力爆表:“谁让某人把人家传染了?自己惹的祸,自己负责,天经地义吧?”
肖景明沉默地看着我,我烧得晕晕乎乎,只觉得他那眼神深得望不到底。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 我强撑着身体,挥了挥手,“我回寝室睡觉去了!你们都别逃课!” 说完,我转身就走,懒得再理会这莫名其妙的“三角对峙”。然而,走了没几步,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。我下意识地想找个长凳瘫一会儿。
就在这时,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,既支撑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,又不会显得过分亲昵。肖景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比刚才温和了许多,“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吧?烧这么高不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