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哪里?”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擦,“这边?还是这边?”
“不是。”肖景明似乎觉得我的动作笨拙又好笑,他靠近了一小步,抬手,极其自然地帮我擦去了唇角沾着的饼屑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被轻触的唇角,被那温暖、干燥、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指腹轻触,像是经过微弱的电流,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!肖景明迅速收回手,掩饰性地轻咳一声,有迅速转过头去,望向图书馆另一侧昏暗的树影。
尴尬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我手忙脚乱地去扎那个装石子饼的袋子,手指因为慌乱而不听使唤。冷静!梓寻!冷静!我在心里疯狂呐喊。“咳……”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我接受惩罚了。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肖景明转过头,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:“惩罚我?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我提高音量,掩饰着心虚,“你之前说好给我打电话的!结果呢?影子都没一个!言而无信!我也要惩罚你!”
肖景明没有反驳或解释,只是平静地点点头:“好。想怎么惩罚?”准备好的“控诉”卡在了喉咙里,我有些挫败地嘟囔:“你不解释两句的吗?”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,是我没做到。” 他这“认罪伏法”的态度,让我觉得索然无味。“算了,我回去了。”
就在我转身欲走时,肖景明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后来,我给你打过电话。你没接。”
我的脚步顿住。回头看他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大概在你去深圳的时候?”他回忆着。
我努力回想,“哦!那天我在玩‘太空梭’!手机根本没在身上。那个玩意好吓人啊,从五十多米高的地方,刷——地一下垂直掉下来!魂都快吓飞了!”
“我也玩过那个。没想到,你胆子还挺大。那应该没选错。” 肖景明说着,又递过来一个纸袋,比装石子饼的那个精致许多。“喏,这个才是给你的礼物。回去再看吧。希望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