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但心里那片阴霾还是挥之不去。肖景明居然放我鸽子了!没短信,没电话,手机静悄悄的,像块冷冰冰的石头。我攥着手机,反复解锁屏幕确认,直到中午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:肖景明也会言而无信。
假期自有魔力,把我卷入另一场热闹中,朋友们纷纷回归,聚会一个接一个。忙忙碌碌、欢声笑语,似乎把那些小烦恼都抚平了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。
突然,手机铃声大作,是于庆那高亢的声音:“亲爱的!我11点就到!快来我家!”我立刻回应:“随时待命!”于庆的声音就像一针强心剂,让我的心情瞬间明媚起来。
我匆忙上楼,却听到有人急匆匆下楼,还伴随着喘息声,我们在楼梯转角相遇,四目相对,先是兴奋地尖叫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于庆指着我,眼睛笑成了一条缝:“梓寻,你这身打扮好奇怪啊!”我低头看看自己新换的连衣裙,问:“哪里奇怪了?”她挤眉弄眼地说:“怪有女人味的!”我回敬道:“你也是啊,头发留这么长,简直像个小女人!”
“对啊,纯得不能再纯了!你也是,娇艳的小女人!”
“别,叫我娇艳小美眉。”我故作害羞地撩了撩刘海。
“好的,娇艳小美眉!”于庆突然严肃起来,小声问:“东西带了吗?”我拍拍随身的帆布包:“当然!”
“那还等什么,快进来吧!”于庆做出请的手势,我迈着方步,昂首阔步走进去。
跟于庆的爸妈打过招呼后,我们像做贼一样溜进她的房间,关上门。窗帘半拉,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少女香气。我们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,挑了挑眉,然后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,郑重其事地从包里拿出日记本——这是我们大学第一学期的日记。从初中开始,除了写信,我们还会在见面时分享日记,读给对方听。
“你的日记怎么这么薄啊?”我掂量着她的日记本,假装嫌弃。
“哎呀,浓缩的都是精华嘛!等等,我放音乐。”她按下录音机的播放键,舒缓的旋律响起,仿佛漫步在北欧森林,是神秘园的音乐。
“我们学校女生占80%,哪像你们,男生多得可以攒一箩筐故事呢!”于庆嘟着嘴抱怨。
“少来!你先念,让我看看你们学校有多无聊。”我舒服地坐在她铺着碎花床单的小床上,准备好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