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。我才读了一个学期，想什么男朋友啊，学习要紧。”

“也对，大学刚开始，不急。”洋洋姐点头称是，随即又正色道，“不过呢，作为‘资深学姐’，我还是要告诉你，大学里谈场恋爱，真的是人生很重要的一课。但是，找谁都行，就是别找文君。你之前跟我打听文君的时候，我就想跟你说来着，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
果然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我努力撑出笑脸，声音却有些发涩：“你们怎么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！文君那小子，皮囊确实没得挑，这点我承认，但是人嘛……就不太好评价了。”

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，一种不祥的预感如藤蔓缠绕上来。没控制住，我又追问她为何不好评价。这一次，洋洋姐没有立刻回答。人潮的喧嚣在那一刻退潮，只剩下我们之间短暂的安静，过了许久，她才继续说：“我对他印象不好，主要是觉得他这个人太功利了，目的性太强，你知道他跟他们年级那个美女英语老师吧？就是特别时髦，据说家里很有背景的那个姓李的老师。”

我点点头，脑海里浮现出那位总是穿着套裙、妆容一丝不苟、走路带风的年轻女教师。她是学校里一道亮丽的风景，传闻从未间断。文君毕业后不久，她就调去了特区某个炙手可热的单位。

“他俩当时就有点不清不楚的，文君高考的事你知道吧？他特意去了一个录取分数线相对低的省份考试，结果考出来分数也就那样，当然，他英语还是满分，这点确实厉害。但是，光凭那个分数，想进你们学校的那个竞争惨烈的王牌专业，而且还是唯一的文科生，你觉得现实吗？”

我愣住了。这件事我隐约听说过皮毛，但从未深究过其中的细节。

“就是那位李老师帮的忙！”洋洋姐的语气带着鄙夷，“你说，这得是什么样的‘惺惺相惜’，才能让老师为一个学生如此费心铺路？”

记忆的碎片猛地被拼凑起来。难怪易亮他们总说文君是李老师的“得意门生”，李老师对他格外关照。但“得意门生”会天天被老师带回家“开小灶”？会公然挽着手臂在校园里走？这些曾被忽略或刻意美化的细节，此刻都变成了冰冷刺骨的铁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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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许真的只是得意门生？”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