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金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雪,温柔得像融化的冰。
这是莫加特第一次见她笑,那笑容像破冰的阳光,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吗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眼底的阴霾散了大半。
“哼,毕竟我的老公怎么能是奴隶呢。”
西莉亚突然插了进来,高傲地扬起下巴。
突然,莫加特捏了捏她的鼻子,西莉亚瞬间红了脸,甩着头抗议。
“嗯嗯……别碰我!”
房间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风雪,成了寒夜里最暖的光。
………………
艾丝提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雕花床顶的鎏金纹路在摇曳的烛火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窗外的风雪还在拍打着橡木窗棂,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房间里残留着她透支魔力后淡淡的草木气息。
她撑着绵软的胳膊坐起来,太阳穴突突地跳,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不过是一次高阶治愈术,竟让她的魔力彻底掏空。
果然还是太勉强了……
她把脸埋进膝盖,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低落的表情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丝绒床单。
可下一秒,她又猛地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燃起倔强的光。
小主,
没关系,魔力可以慢慢练,至少我已经能帮上小莫了!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莫加特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黑袍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猩红的瞳孔却漾着温柔的笑意,指尖还沾着一点未融化的雪粒。
“醒了?”
“小莫!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艾丝提尔眼神亮晶晶的,像等着被夸奖的孩子。
“已经完全恢复了。”
莫加特笑着坐在床边,温热的掌心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腹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发顶,“谢谢你,艾丝提尔。”
艾丝提尔舒服地眯起眼,像只被顺毛的小猫,把脸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“嘻嘻……”
“走吧,国王今天很高兴,虽然因为我们的身份不能大张旗鼓庆祝,但艾拉让佣人做了一大桌美食搬到她房间了。”莫加特伸出手。
艾丝提尔笑着把手搭上去,跟着他穿过铺着羊毛地毯的走廊。
两侧壁灯燃着暖黄的光,映着挂毯上的上古战争纹样,踩在地毯上的脚步轻得像猫。
推开艾拉的房门,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长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,摆满了北境难得一见的珍馐。
烤得外焦里嫩的鹿肉滋滋冒油,蜜渍浆果闪着诱人的光泽,还有一些烤鱼。
在冰封的北境,这是只有王族才能享用的奢侈,鱼皮烤得金黄,还点缀着新鲜的柠檬片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艾拉靠在床头,银色的狼耳懒洋洋地耷拉着,看见他们进来,才撑着床垫起身。
她走到桌边坐下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快坐,别客气。”
“来吧,庆祝我们的胜利,以后我们就是屠龙勇士了!”她率先举起酒杯,蜜酒在水晶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,酒液沾在杯壁上,顺着弧度滑下。
“敬我们!”
“敬我们!”
莫加特、艾丝提尔和西莉亚同时举杯,清脆的碰撞声里,几滴酒液溅在桌布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艾拉仰头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她紧绷的脖颈滑下,浸湿了胸口的绷带,又渗进她结实的腹肌纹理里。
她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角,拎过酒桶给自己满上,酒桶里的蜜酒晃出细碎的泡沫。
莫加特抓起一只烤鸡腿大快朵颐,艾丝提尔小口吃着水果沙拉,指尖捏着一颗饱满的草莓,轻轻咬下,汁水在口腔里爆开。
西莉亚则优雅地用银叉挑起烤鱼的嫩肉,睫毛低垂,动作轻得像羽毛。
酒过三巡,艾拉的脸颊泛起绯色,眼神也变得迷离,单手撑着下巴,手肘抵在桌上,直勾勾地盯着莫加特。
她的狼耳轻轻颤动着,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扫着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