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献祭同门?!”
“天啊!竟有如此歹毒之事!”
“难怪…难怪庚辛宗之前那么强,难怪那个修士筑基就能打金丹…原来都是邪法!”
散修们瞬间被这骇人听闻的“内幕”震惊了
这盆泼下来的脏水,可真是威力巨大。
破军道人深谙,“邪修”这顶帽子在修仙界的杀伤力,一旦扣上,就是人人得而诛之。
破军道人要将庚辛宗钉死在名为邪修的耻辱柱上,把陈昭和庚七展现出的,超出常理的战力,统统归结于“邪功”,为自己以大欺小强取豪夺的行为,披上“替天行道”的外衣。
当然,这顶帽子可没那么好扣,破军道人先是观察了周围,确认没有那些有着观察功德之术的修士,这才敢胡诌起来。
破军道人刻意在先前给陈昭扣了个邪修的帽子,就是为了提前给众人埋下暗示,在后面突然“点破”庚辛宗是邪修门派时,增加更多说服力。
毕竟虽说是谁的拳头大谁有理,但若是毫无根据的直接污蔑,修士们也不是傻子,岂能完全相信?名声这东西,虽然明面上换不来什么东西,但若是名声不好,便会增加碰壁的几率啊!毕竟修士的社会也是人的社会,充斥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,谁也不想和一个有着坏名声的修士合作。如今“有理有据”的编造一番,届时即便有人为庚辛宗翻案,破军道人也自可以说是被奸人所误,届时找个替罪的拉出来打杀了,对自己的名声便没什么影响了。
“看看!”
破军道人指着下方狼狈不堪,气息奄奄的庚七,又指了指正在逃窜的陈昭,元婴境的气息震慑而出
“一个假丹修士,靠着邪法,竟能与正牌金丹缠斗许久,一个筑基,更是靠着邪功,险些逆伐金丹!若非本座及时出手,揭露其邪魔本质,不知还有多少正道修士要遭其毒手!呵,一堆靠着歪门邪道逞凶的筑基金丹,真是闹麻了,在本座元婴正道面前,不过是土鸡瓦狗,跳梁小丑罢了。”
这番嚣张的宣讲,配合着他元婴境的威压,震得下方众人噤若寒蝉,庚辛宗的修士们即便想要辩解,也说不出话来。
散修们大多信以为真,看向庚辛宗的眼神更加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