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徒!”

唐长老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雄狮,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
见胡维从上向下攻来,唐长老当即舍弃了狼狈不堪的冯晨,刀势一转,带着滔天的恨意从下往上一记撩刀斩向胡维。

“我庚辛宗待你不薄!而你却背宗而走,现在还敢回来?你这忘恩负义之徒!”

胡维眼神一黯,不敢硬接唐长老这含怒一击,剑走轻灵,划出一道道柔韧的弧光,卸开了那狂暴的刀劲。

面对唐长老的质问,陈昭倒觉得大可不必。

又不是说生你养你结果弃父弃母而去,客卿长老这个岗位本是领工资上班,拿点灵石资源罢了,纯纯外包打手,平时宗门讨论决策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让客卿长老来参加,宗门出事了一个劲让人家上。

兼职的临时工一个月几百块灵石,玩什么命啊?

见公司前景不明朗,换家公司打工罢了,大可不必说的和叛国一样严重。

这胡维还是年纪太轻脸皮太薄了,让人说了两句就自闭了。

唐长老攻向胡维,冯晨好不容易得了喘息之机,随即眼中怨毒之色一闪,立刻从侧翼攻上,一道阴险的“蚀骨阴风指”悄无声息地戳向唐长老肋下。

“卑鄙小人!竟然偷袭!”

庚辛宗弟子群情激愤,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

还是太年轻了啊。

看着涨红了脸的庚辛宗弟子们,陈昭感叹。

斗法就是这样的,只有一个核心目标,那就是【赢】

斗法的胜利者才能去讲些什么正义之类的话,失败者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。

偷袭,只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,比拼反应力自然也是斗法中比较的一个方面。

比起那些在斗法之前就各种下毒使阴招的来说,偷袭至少还给了你反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