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明面上,还是要保留对赵炎遭遇的同情的,虽然他只是老祖众多私生子中的一员。
“诸位长老,就赵长老被害这事,都议一议吧。”
“赵长老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,功勋累累,如今却为奸人所害,这事能忍吗!”
“是啊是啊,赵长老虽年轻,但为宗门干下的功绩可是数不胜数啊,没有赵长老,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!”
底下的筑基长老们一唱一和的为赵炎叫起冤屈来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瓜分赵炎的产业。毕竟给死人讲好话谁不会干,赵炎的产业可是实打实的收益。
虽赵炎大多的遗产会被老祖收回,但在宗门附近的诸如赌管、轻楼等一众灰产们确算是老祖默认了要和赵炎做切割的,挽留一下赵炎的身后名。所以各个长老自可以大胆侵吞。为了宗门大事,必须以零元收购赵炎的产业,苦一苦凡人,骂名我来担。
“好了,安静。”
老祖只是吐出两个词,原本吵得像个菜市场一样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。
呵,这倒是比一些修士的王朝还要夸张,至少修士王朝之中还有许多与皇帝同境界的修士,称臣只是为了合作,实际的地位并未悬殊到天门宗老祖这般不威自怒,令行禁止的样子。
老祖才是真正的天门宗话事人,自己这个宗主,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。
赵河的指甲嵌入手心,但又急速放开,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这些细微的动作在赵水的神识之中一清二楚,令赵水不禁抬了抬眉。
自己这个大儿子还是太稚嫩了,这些小事便感到屈辱,日后若是遇到生杀之事,岂能忍辱?
罢了,子嗣之中都是不成器的家伙,暂且先让他继续当着这宗主吧。反正这个宗门建设起来,就是为了自己修仙服务的。
一想到宗门,赵水便不由得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