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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当所有人都离开后,双面江南艺术中心恢复了平静,只有T台上的灯串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像是在诉说着今晚的故事。那些挂在衣架上的宠物羽绒服,静静地躺在展厅的角落,等待着被送到每一个需要温暖的宠物身边,陪伴它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冬天。而顾星晚和娜迪莎的设计之路,也将从这里出发,朝着更遥远、更温暖的方向前进。
深夜十一点的双面江南艺术中心,最后一盏射灯熄灭时,顾星晚踩着满地细碎的亮片——那是互动环节时嘉宾们撒的装饰彩片——走到T台中央。她弯腰捡起一片沾着绒絮的银色彩片,指尖还能摸到白天“雪球”跑过时蹭在上面的温热气息。身后传来娜迪莎拖着面料箱的声音,轮子在实木地板上滚出“咕噜咕噜”的轻响,像在给这寂静的展厅唱安眠曲。
“还在看什么?”娜迪莎把箱子靠在墙边,走到顾星晚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空荡荡的背景板。白天印着“绒暖双生”的毛绒布已经被拆了大半,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,倒像是给这场热闹画了个温柔的句号。顾星晚把彩片塞进外套口袋,笑着摇头:“在想下午试装时,‘云朵’把猫耳帽子抓下来丢进垃圾桶的样子。”
这话让娜迪莎也笑出声。她想起试装那天,布偶猫“云朵”对着镜子里穿羽绒服的自己哈气,爪子扒着化妆台边缘不肯下来,最后还是陈默拆了自己毛衣上的毛绒球,缝在帽子内侧,才让“云朵”勉强接受。“现在想想,那些让人头疼的小插曲,倒成了最难忘的事。”娜迪莎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出下午拍的照片——照片里“布丁”背着斜挎包,正把脑袋埋进林溪怀里蹭零食,嘴角还沾着一点肉干碎屑。
两人正对着照片笑,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顾星晚愣了一下,这个点早就该没人了。她走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裹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孩,怀里抱着一只缩成一团的小泰迪,鼻尖冻得通红。“对不起,我知道发布会结束了,可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,把怀里的泰迪往顾星晚面前递了递,“它叫‘糯米’,今天突然发烧,我带它去宠物医院,医生说要注意保暖,可我之前买的衣服都太薄了……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发布会,就抱着试试的心态过来了。”
顾星晚低头看向“糯米”,小家伙闭着眼睛,呼吸有些急促,身上那件粉色的薄毛衣根本抵挡不住深夜的寒气。娜迪莎立刻拉着女孩往展厅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快进来,外面太冷了。我们还有几件样品,你看看有没有适合‘糯米’穿的。”三人走到临时储物间,顾星晚翻出一个纸箱,里面装着几件没来得及收拾的样品,有一件浅粉色的短款羽绒服,尺码刚好适合“糯米”。
娜迪莎小心翼翼地把羽绒服套在“糯米”身上,拉上拉链时特意留了点空隙,怕勒到小家伙。“你看,这件衣服内侧是加绒的,领口还有松紧带,不会漏风。”她一边调整衣服一边说,“口袋里还能放暖手宝,不过别放太烫的,隔层布再放。”女孩看着“糯米”穿上衣服后,身体渐渐舒展了些,眼眶又红了:“太谢谢你们了,这件衣服多少钱?我现在就转给你们。”
顾星晚摆摆手,把衣服的吊牌取下来:“不用钱,这是样品,你先拿着给‘糯米’穿。等它病好了,要是喜欢,以后我们线上开售了,你再买也不迟。”女孩攥着吊牌,上面还印着“绒暖双生”的logo,指尖反复摩挲着:“我今天本来是想来看看的,可临时要带‘糯米’去医院,没赶上。没想到你们还愿意帮我……”
送走女孩和“糯米”,展厅里又恢复了安静。顾星晚看着窗外,雪下得比晚上更大了,路灯把雪花照得像漫天飞舞的碎钻。“你说,我们做这些衣服,是不是真的有点用?”她突然问。娜迪莎靠在墙边,手里把玩着刚才“糯米”蹭掉的一根绒毛:“何止是有点用,你没看到刚才‘糯米’穿上衣服,那个女孩的表情吗?就像我们当初第一次看到‘雪球’穿上雪狐白款,跑起来不卡腿的时候一样。”
顾星晚想起三个月前,她们刚租下工作室的时候。那间小房子在老城区的巷子里,冬天没有暖气,她们裹着羽绒服画图,墨水都冻得有点稠。有一次,娜迪莎从老家带来的哈萨克族刺绣布料,被窗外吹进来的雪打湿了一角,两人蹲在暖气旁(虽然不热),用吹风机一点点烘干,生怕图案晕开。那时候她们还在争论,宠物羽绒服到底该侧重保暖还是美观,陈默抱着刚领养的流浪猫“煤球”来工作室,说:“你们不如问问‘煤球’,它前几天冻得缩在沙发底下,连罐头都不吃。”
后来,她们就带着“煤球”去面料市场选布料。“煤球”是只三花猫,胆子小,总躲在娜迪莎的包里,只露出个脑袋。选绒布的时候,顾星晚拿了块深蓝色的布料递到它面前,它居然伸出爪子扒拉了两下,娜迪莎笑着说:“看来‘煤球’喜欢这个颜色,以后做款猫羽绒服,就用这个色。”现在想想,那些看似偶然的小瞬间,倒成了设计里最珍贵的灵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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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,明天我们要去宠物救助站,你别忘了。”娜迪莎突然想起之前和救助站约好的事。顾星晚点点头,她早就把要带的东西列好了清单:二十件小号的羽绒服样品,都是她们特意做的宽松款,适合不同体型的流浪宠物;还有几箱宠物零食和垫子。“救助站的王姐说,最近降温,好多小流浪都冻得生病了,我们带的衣服应该能帮上忙。”顾星晚说着,把清单塞进包里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上次测试的防水面料,还有剩余吗?下次我们可以做几款防水的羽绒服,下雪天宠物出门,衣服不容易湿。”
娜迪莎眼睛一亮:“我正想说这个!还有反光条,这次中型犬的衣服反光条只加了背面,下次可以在袖口和领口也加一点,晚上遛狗更安全。”两人越说越起劲,从面料说到款式,从尺码说到配饰,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。展厅里的时钟“当当”敲了两下,顾星晚打了个哈欠,才发现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天快亮了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顾星晚、娜迪莎和陈默带着东西,开车去宠物救助站。救助站在郊区的山脚下,院子里有十几个铁笼子,里面住着二十多只流浪宠物。王姐正拿着热水壶给笼子里的水盆加水,看到她们来,连忙迎上来:“可把你们盼来了!昨天晚上又冷,有几只小狗冻得直发抖。”
她们把羽绒服抱进屋里,王姐已经把宠物们都叫了出来,排成一排,像一群等待新衣服的小朋友。第一个试穿的是只叫“小白”的比熊,它之前被主人遗弃,腿有点跛,走路一颠一颠的。顾星晚拿起一件浅灰色的羽绒服,小心地套在它身上,调整领口时,“小白”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,软乎乎的。“这件衣服的袖子是宽松的,它走路的时候不会磨到腿。”顾星晚对王姐说。
娜迪莎给一只叫“大黄”的金毛试穿森林绿款的羽绒服,“大黄”个子大,普通的宠物衣服总不够长,这件长款的刚好能盖住它的肚子。“大黄”穿上衣服后,兴奋地在院子里跑了两圈,尾巴摇得像朵花。陈默则在给几只小猫试穿短款的羽绒服,有只叫“小花”的橘猫,穿上粉色的衣服后,居然跳到桌子上,对着镜子舔爪子,引得大家都笑了。
王姐看着宠物们穿上衣服后的样子,眼眶红红的:“你们不知道,之前冬天最冷的时候,有几只小猫没熬过去……现在有了这些衣服,它们就能好好过冬了。”顾星晚递过一杯热奶茶给王姐:“以后我们每季度都会做些样品送过来,要是有特别需要的,你随时跟我们说。”
从救助站回来的路上,陈默在车里睡着了,头靠在车窗上,手里还攥着“小花”蹭掉的一根猫毛。顾星晚和娜迪莎看着窗外的风景,路边的松树挂满了雪,像一个个白色的。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做一个‘流浪宠物温暖计划’?”娜迪莎突然说,“以后每卖出一件宠物羽绒服,就捐出十块钱,用来给救助站买衣服和粮食。”
顾星晚眼睛亮了:“这个主意好!我们还可以在衣服的吊牌上印上救助站的故事,让买衣服的人也知道,他们买的不只是一件衣服,还能帮到小流浪们。”两人越说越具体,从捐款方式说到宣传计划,连陈默被吵醒了,都凑过来插了句:“我可以设计宣传海报,用‘煤球’和‘小花’当模特,它们现在可好看了。”
回到工作室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顾星晚打开电脑,收到了好几封邮件,有宠物用品店发来的合作意向,有时尚杂志想做专访,还有之前参加发布会的嘉宾,发来自己家宠物穿样品衣服的照片。其中有一张是林溪发来的,照片里她的泰迪穿着焦糖色的短款羽绒服,背着小挎包,站在雪地里,旁边还有一只穿着雪狐白款的萨摩耶,应该是林溪朋友的狗。邮件里写着:“我朋友看到‘雪球’的衣服,非要我帮她问什么时候开售,她说她家萨摩耶冬天怕冷,这件衣服太适合了。”
娜迪莎凑过来看邮件,笑着说:“看来我们的衣服,已经开始‘交朋友’了。”顾星晚点点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“流浪宠物温暖计划”的初步方案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眼里满是期待。
晚上,工作室的灯又亮到了深夜。顾星晚在画新款防水羽绒服的设计图,娜迪莎在整理面料样品,陈默在设计宣传海报。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,落在玻璃上,留下一道道温柔的痕迹。桌上的热奶茶冒着热气,旁边放着“煤球”的窝,它正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绒布小衣服,蜷缩在里面睡觉,尾巴偶尔轻轻动一下。
顾星晚停下笔,看着工作室里的一切:墙上贴满了设计图和宠物照片,桌上堆着面料样品和画笔,朋友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,还有“煤球”均匀的呼吸声。她突然觉得,这场悄悄上演的发布会,从来都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就像冬天的雪,看似寒冷,却在悄悄孕育着春天的温暖;就像她们做的宠物羽绒服,看似只是一件衣服,却能把人与人、人与宠物之间的温暖,一点点传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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