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光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他早该想到这一茬!
如果梦夕真因为这个理由而不给他发红包了,那他好像还真是无话可说。
“但是呢,”梦夕伸手拉开了电脑桌下面的抽屉,从中取出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红包皮,“在奴家这里,一码归一码。”
狐光祖眼睛一亮,刚要伸手去拿,就被梦夕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你应该说什么?”梦夕举着红包却没给他。
“谢谢小姨?”
赤狐兽娘叹了口气:“不能来点吉祥话吗?”
狐光祖一愣,这才噼里啪啦说出一大堆恭维的吉祥话来,他几乎是把梦夕哄到了天上。
他终于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红包。
结果等他离开梦夕的房间,拆开红包后,发现里面就是一张叠起来的纸,因为叠得很厚,所以塞得红包鼓鼓囊囊的。
纸上的字也很清晰:
凭此券抵扣价值一万枚狐朝银币的债务——梦夕。
“什么一码归一码……”狐光祖叹了口气,“这不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么?”
虽然他话是这么说,但你让他扔掉这张对他来说值一万银币的纸,也是不可能的。
就在他在心里估算那笔两万三千枚狐朝银币的欠款还剩多少的时候——
门外响起了不疾不徐的敲门声。
这时候还会有人到赵沫家来?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