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人认为,旅途的意义在于到达目的地后看到的繁花似锦,终点的美好景色,会成为刻印在旅者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段记忆。
有的人则认为,旅途的意义在于从起点出发时,赶路的这一整套过程,这一整条道路,以及路上的喜怒哀乐人生百态,才是旅途的意义。
也有一些直逼本质的人认为,旅途的意义在于旅途本身,当一个灵魂决定从那个保护着自己,也束缚着自己的舒适圈中走出来的那一瞬间,也就给这个行为染上了名为“意义”的色彩。
但赵沫认为——
旅途就他妈是没事找事没苦硬吃。要是他们用秘钥的“坐标移动”功能,现在早他妈到目的地了,结果还要在这里又渴又累地赶路。
事情还要起源于他们早上动身赶路,当他们打算从北镇门走出卡莱镇时,有个兜售魔药的小贩正好问他们要不要买点喝的,他还说自己有一种魔药,喝了就不渴,味道还挺甜。
赵沫心想这他妈不就是喝着玩的小甜水吗,要是价格便宜,买点在路上当饮料喝也未尝不可。于是他就问起了价格。
结果那小贩直接伸手比了个“八”的手势:“价格也不贵,收您八百八!若是买两瓶,还能给半价!”
赵沫只觉得诧异——难道自己很像傻逼吗?
那小贩见他不买,倒也不恼,还用闲聊一样的口吻问他们要去哪。
当他听到赵沫等人要去无名城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变得颇为灿烂:“要这么说的话,我卖您几位八百八都算是卖便宜啦。”
那小贩说这一路上都是山林子,就算克拉赫商道被开拓得比较好走,也无法掩盖一路上压根就没有水源补给点的事实。
赵沫就不信这个邪,压根就没打算买水——他们认为靠着从旅社里带出来的那些水,足够支持他们走完全程了。
结果他们刚过中午,路途还没过半,带着的水就喝完了。
四人组就这样在崎岖的土路上狼狈前行,除了佐原雅美靠着特殊的丧尸体质可以一滴汗不出之外,赵沫、梦夕、狐光祖都是汗如雨下了。
先不说赵沫,就说那两只赤狐兽人,他们身上的毛都被汗水沾成一绺一绺的了,甚至狐光祖更狼狈些,时不时要吐出舌头散热排汗。
就梦夕还能强撑体面,她其实也想像狐光祖那样吐舌头散热,但总感觉不符合礼节,所以她只能用旅店里带来的手帕遮住半张狐面,迅速地用舌头在上面点一下,排出汗水后就装作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