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过去报信的那个治安官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纸文书。
文书上盖着卡莱镇镇长和守军军官的大印,并且上面的指令只有一句话:“授权本镇治安部门使用致命武力。”
因此,那个年轻人咽了口唾沫,随后迅速拔出了腰间的短剑,就打算用那玩意杀死躺在地上的老乔纳森。
“我不同意!”治安官队伍里竟是出现了骚动,一名使用法杖的治安官拔出了自己的法杖,挡在了老乔纳森身前,“这不符合规矩!我们治安官凭什么可以不经任何流程就将嫌疑人员杀死?”
“这家伙已经被那个使用雷电的剑士制服了!我们现在要做的,应该是把他带回治安官府邸,对其进行审讯、调查,再下达最终判决!如果他真的是发了什么疯病,那也得交给医生,或者是那些德鲁伊们去处理!”
“但这是上面的意思!”那个拿短剑的年轻人也很委屈,“我回去把酒馆里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之后,军方那边的代表就说这件事我们治安官搞不定,要让军方来解决。然后就以军方的名义给我们签发了文书,我们只需要服从命令!”
赵沫也很纳闷——为什么军方必须要杀乔纳森呢?虽然他发狂的时候确实造成了人员伤亡,但现在他已经被制服了啊?
然后这个青年治安官的下一句话就解答了赵沫的疑惑。
“而且……军方的人说,这可能并不是单纯的疯病!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!”
危险的东西?
赵沫眯起了眼睛,默默关注着治安官队伍里的内讧。
他们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一个所以然来,赵沫只好轻轻咳嗽几声,表示自己还在这里,他们不应该耽误自己的时间。
“抱歉先生,”之前那个用法杖的治安官冲赵沫友好地笑了笑,“让您看到我们不体面的一面了。还请您在这稍等片刻,我们这边按流程处理完后,您得和我们去治安官府邸登记一下。”
“所以你们吵了半天也没吵出一个流程啊,”赵沫想要拱一下火,“说白了,你们这边就是一个想要杀乔纳森,一个想要保他对吧?”
那个拿短剑的治安官没开口,但用法杖的那位却在片刻的沉默后开口说道:“……您用词有些不当,我并不是要保他。只是,他作为未被法庭正式审判的嫌疑人,理应享有相关权利。”
“我要保的,是司法秩序。”
他的这番言论还让赵沫稍稍高看了此人一眼,赵沫确实没想到这么一位基层小吏还能有这么高的认知。
“我有个折中的法子,”既然这人如此具备法治精神,那赵沫决定稍微尊重尊重对方,也就放弃了之前的拱火方案,“你们愿不愿意停一下?”
场上的一众治安官都把目光看向了赵沫,似乎是想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高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