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异常?”佐原雅美对此有些感兴趣,她认为这也许能帮助她完善相关推理。
梦夕回忆了几秒钟:“佐原姐应该懂吧,就是……有时候如果身体不适的话,来月事时是会有些疼痛的,痛得厉害了什么事都做不了,只能静卧休息。”
佐原雅美微微点头——这案例对于女性来说太常见了。
“奴家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但是在梦里……那个被奴家最后偷袭杀死的,黑白双煞之一的白如雪,竟然会温柔地给奴家熬制汤药,更换被血迹浸染的亵裤,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”
当初亲眼目睹过梦夕杀死白如雪的赵沫对此连连点头——他太知道那只白狐兽人是个什么尿性了,那家伙压根就没把梦夕当成另一个平等的人来看待,说她把梦夕当商品看都算是美化了。
“于是奴家意识到不对后,”梦夕喝了口白开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,“就下意识伸手一摸,发现枕头下面刚好有奴家的那枚……妖狐秘钥。”
梦夕之后的剧情就和赵沫那边差不多,她激活了自己对应的妖狐授权秘钥,让那些汹涌澎湃的暗黑雷霆彻底撕裂了梦境的虚妄。
于是,她眼前的白如雪就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Incubus的模样。
之后的流程也是差不多,Incubus宣称自己采集到了需要的数据,然后就离开了梦夕的梦境。
至于梦夕没睡好,是因为那个梦后面的情节太真实了,尤其是后面痛经那一块儿,那感觉当真是一比一复刻了,甚至梦夕醒来之后还缓了一会儿,那种感觉才渐渐消失。
赵沫耸了耸肩,咕噜咕噜干掉了碗里的小米粥:“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那位梦魇小姐当面对质一下了。”
“奴家附议。”很少主动当出头鸟的梦夕,这次明确表示了同意。显然,这种被剥夺美梦、还重温生理痛楚的折磨,确实让她相当不快。
而佐原雅美只是淡定地喝了一口白开水,目光沉静: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对面那两个护卫团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