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河下梢天津卫,三道浮桥两道关!天津,因 “天子渡津之地” 而得名,这是一座在近代来说极具特色的城市,也是土洋结合最最成功的城市。
包达的童年就是在天津卫度过的,他自信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。板垣从武汉顺江入海,然后到天津卫!这是包达推测的路线,所以他在天津的码头守了三天!
这么推测是有道理的!走水路其实是相对安全而且高效的!他毕竟是要去上任,总不可能骑马驾车走上个半年吧?
船靠岸了,包达紧了紧裤腰带,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攮子,倚靠在码头一个角落里,紧紧盯着跳板上下来的人!
你问包达为什么会笃定板垣会坐船?笃定他自己能在人群里认出板垣?
很简单,他不确定!他只是靠自己的推测,他赌板垣会走水路!他赌板垣马不停蹄去上任会穿制服!
攮子这个东西,最早记录于明清时代的徐州,大约就是一把七寸长的双刃短剑。说它是匕首吧,也对,但它没有护手,便于别腰、插靴,便携隐蔽。
还没概念?一个长铁片,前面磨尖,两边开刃,后面配个木头把!其实缠个布条也可以…… 其实跟苦无差不多,或者时髦一点说,潜水刀?
包达的计划很简单:如果自己能撞见板垣,那就跟上去,瞅准了机会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!捅完就走!
攮子这玩意儿危险在于它没有护手,但要命也在这里!你可以一刀捅上去,然后拿巴掌整个把刀子怼到人腔子里……
毕竟要是匕首,还可能有狠人把刀一拔回捅,但没人能从自己肚子里把这玩意抠出来……
所以扎不扎要害都不重要……
包达看到了板垣!
确定那个人是板垣的原因很简单:他看到了厉大森谄媚地迎了上去!
狗怎么会认错主人呢?
但包达有点儿抓瞎了!
板垣身后跟着四个人,厉大森带来了十多个人!
他们一行近二十人!
这种情况,上去杀人那跟送死无异!
但包达有些不甘心。他站在原地想了想,觉得板垣应该会在火车站坐车前往哈尔滨。他左右找了找,看到一家装饰豪华的旅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