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把福萨尔办了,隔天船就到!” 霍金斯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咱的人上岛多少了?” 科尔姆追问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霍金斯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,不确定地说:“应当…… 有三百个吧?”
“应当?!” 科尔姆差点没气笑,“滚去问清楚!我要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!少一个人都给我把你扔海里喂鲨鱼!”
另一边,圣丹尼斯的一家酒馆角落里,芬恩正对着一桌凉透的烤肉发呆。空酒瓶已经堆了俩,他还在那儿琢磨自己的 “身份 BUG”。
“到底算哪根葱啊……” 芬恩戳着凉掉的牛排,自言自语,“论文化认同,我觉得自己是中国人没毛病,但红头发蓝眼睛的中国人?19 世纪这配置堪比 BUG 啊!”
他翻来覆去地盘算自己的 “身份含金量”:李心铁的绿营副将,搁现代相当于旅长级别,听着挺唬人;可人家罗伯特?李是南军总指挥,爹是独立战争英雄,妥妥的 “开服大佬”;再看李心铁的起义领袖身份 —— 清朝 70 年间起义民变 5762 次,自己这顶多算 “五千分之一的分母选手”,稀缺性为零!
“芬恩!果然在这儿逮着你了!”
一声招呼把芬恩从 “身份内卷” 中拉回现实。抬头一看,亚瑟、约翰、莎迪正站在桌边,身后还跟着 BOI 的米尔顿和罗斯,一个个表情严肃。桌上的烤肉早就凉得发硬,空酒瓶倒是摞得挺高。
亚瑟皱着眉,指了指空酒瓶: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一个人在这儿借酒消愁?”
芬恩摆摆手,咧嘴一笑:“嗨,小酌怡情罢了!就是有点伤感,毕竟刚送完孙先生。你们咋来了?还跟米尔顿探员一块儿 —— 哟,罗斯也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