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祥坤看着面前四个不过十几岁的女人···或者说叫女孩儿更合适。他有些厌恶的对送人来的喽啰道:“我要是不要她们,她们是不是会被卖掉?”
喽啰脸上挂着笑道:“回大亓爷!最后是!您放心,都是干净的雏儿!老妈子验过,都洗刷干净了!”
四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孩儿低着头,开始浑身发抖。
亓祥坤叹了口气道:“人留下,你走吧!以后不用送菜了,光送钱就行了!我们自己会买!”
小喽啰依然挂着假笑,好像楼子里面的茶壶一样回道:“得嘞!二位亓爷您歇着,小的告退!”说罢,撅着屁股退出了屋。
关门声传来,四个姑娘抖的更厉害了。虽然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下场,但事到临头依然害怕到满脑子空白。
“叫啥名字?家是哪里?家里还有人吗?”亓祥坤问道。
四个小丫头懵懵的,刚想回答,亓祥坤摆摆手打断道:“算了!也不重要!你们会做饭吧?以后就留在这儿给我们哥俩洗衣服做饭,还有买菜!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,就没空管你们了!”
可能是跟预见的情况不同,让四个女儿懵住了;也可能是高兴傻了,四个人站在那儿傻乎乎的看着亓祥坤,一言不发。
亓祥福乐了,他坐在桌子边上,给枪上着油道:“不用害怕!我们弟兄俩是卖命的,可能明天,可能下月,死了就死了!就不嚯嚯你们这些可怜人了!我们没死呢,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吃点儿,我们死了,咱们就一拍两散!我们去奈何桥,你们各人去找好日子!”
亓祥坤点点头,不再理会四个小丫头,走到餐桌边把喽啰送来的食物装盘。
亓祥福一抬头看见四个小丫头还手足无措的在那大眼瞪小眼儿,他说道:“你们四个叫啥名儿我们也不关心,以后就叫春夏秋冬了!反正就临时有个叫法儿!现在过来吃饭吧!”
四个丫头看着桌子上的一大桌子菜,不住的吞咽口水。最后还是没敌过食物的诱惑,年龄最大的春儿冲到餐桌旁,抓起一把花生米就往嘴里塞。
剩下三个看着春儿动了,也纷纷上前狼吞虎咽。春儿一边吃着还一边照顾着剩下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