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,俩人的事情被父母撞破了。
两兄妹笨拙的模仿着父母,用药物放倒了阿伯丁夫妇。
他们把自己的母亲拖去喂了猪。在拖拽父亲的时候,发现以俩人的力量实在太费劲了。毕竟他们只是两个半大孩子。
拖不动怎么办呢?分开拖啊!
就在俩人把自己的父亲拆解开的时候,俩人骨子里的某种东西似乎被激活了。他们对肢解似乎产生了一种快感,但似乎还是差点什么。
于是俩人把自己的父亲给煮了···
在吃完了自己的父亲之后,俩人开始收拾骨头,但站在猪圈前的兄妹俩人,似乎怀念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他们对吃掉自己母亲的猪产生了厌恶,这厌恶逐渐发酵成了痛恨。
他们把所有的猪都杀了,开始享受用刀肢解肉体的快乐···
后来,阿伯丁猪场里没有了猪。
布雷?阿伯丁开始坐在门口跟路过的行人打招呼,他比阿伯丁先生更加的热情。
塔米?阿伯丁开始坐在阿伯丁夫人的梳妆台前打扮,她比阿伯丁夫人更加的年轻漂亮。
他们做的比自己的父母更加的娴熟,区别就是他们不再养猪了,也不用再吃猪肉···
直到两个多月以前,天降大雨,一个小商贩的马因为打雷受惊了,慌不择路的把他带到了这里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次居然有人找他!而且找了两个多月!
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带着一对中年男女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布雷?阿伯丁甚至有些开心,他觉得一次来三个人是件很美好的事情!
直到那红头发的家伙一拳差点把自己的胃从肚子里打出来···
审讯完毕,一群入行不久的警员脸都绿了···
米尔顿脸色发青,黑衣美人虽然脸色正常,但是表情确不怎么样。
芬恩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,起身走出了警局,点上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