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越想越委屈···他想抬头骂句贼老天,结果刚一抬头就灌了一脖子雪满嘴的风···
委屈的直想掉眼泪的芬恩看到远处似乎有点亮光···感觉自己 的人生有奔头了,催动玛尔斯往亮光附近走。
一块巨大 的石头正好挡住了风,石头后面有一排拴马桩,芬恩把马拴好后谨慎的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栋房子,那里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···
芬恩找到了牛棚边上的板车,掀开盖着的布,看到了可怜的亚克·阿德勒先生,他已经被冻成了冰雕···
芬恩躲进牛棚里,他想缓一缓,休息一下身体。在这种极端天气下,人的感觉都会变得迟钝,手脚都开始有些僵硬了。芬恩从包里掏出一块肉干,拿刀削着往嘴里塞,肉干齁的他嗓子有些发痒,抓了把雪塞进嘴里。冰的他胸口发凉,赶忙掏出一瓶威士忌灌下去,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拿出望远镜观察了一下那栋房子,发现二楼窗口没人,一楼门口也没人。芬恩想着去房屋另一边的畜棚里躲一会儿,那里至少比这漏风的牛棚要暖和吧。自己怎么也得让僵硬的手脚缓缓再把屋里的人引出来解决。
芬恩鬼鬼祟祟的往畜棚走去。
屋里,奥帮的一群喽啰正在吃着烤肉喝酒,他们抢劫了这个牧场之后,把这里的牲畜全部弄走了,当然也留下了一些准备杀死吃掉的,本来留下的这些人,就是要看管这些用来补充给养的牲畜的。结果暴风雪把他们困在了这里,而牲畜在这种天气里,没人照顾根本活不下去。他们又不懂的照顾牲畜,索性直接杀了吃肉。
一个奥帮喽啰出门放水,他站在屋子门口的台阶上就要脱裤子往下尿。
忽然发现门口不远的地方,雪地上有道沟,像是人走过去形成的。他有些疑惑的想过去看看···
掏出牛仔左轮,指着那个足迹的尽头,慢慢靠近道:“什么人!出来!我看到你了!”
躲在简陋的木质厕所后面的芬恩暗骂了声晦气,但想了想,觉得自己不能出去,这狗日的用的枪都不知道在哪儿淘换的,让他指着自己?走火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