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提起将军,沈砚秋更加确信。眼前的这些人,肯定是白杆兵无疑。
但是却没料到,对方依然不信。那汉子再次举刀,并且大声怒斥道:
“格老子滴,看来你们这些细作,还下了很深的功夫。连玉垒营,秦加月将军都晓得!”
“喂,做啥子?我真是玉垒营滴!”
沈砚秋赶紧闪躲,并且大声的解释。
可是对方却不管不顾,一刀猛的劈下吼道:“玉垒营,乃是大将军的亲卫营。秦加月将军,乃是大将军的亲卫统领。
他们现在应该,在石柱万寿山。应该坚守在,大将军身边。啷个可能,会这个时候来襄阳?”
“大将军,放心不下少将军。特意派我家将军,率领玉垒营前来支援!”
沈砚秋见对方如此固执,情急之下只能说出实情。
与此同时,就在他的身后,传出一个惊喜的声音:“宗明哥,是你吗?”
“是我,你是哪个?”
听到这个声音,缺耳汉子身后走出一人。看向斥候队这边,带着疑惑询问。
得到对方确认,斥候队这边也很激动:“宗明哥,我是金大泽啊!”
“金大泽,你是茶园坪金大泽??”
缺耳汉子身后的人,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浑身一震。虽然还有些不敢置信,但是却已经潸然泪下。
“是赵兴坪的彭宗明,是我们那边滴人!”
金大泽对沈砚秋点点头,确认了对方身份。
随后跑了出来,一把抓住对方的手。无比兴奋的说道:“对头,是我逗是我撒。宗明哥,你啷个在这里哦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们,呜呜呜呜……”
彭宗明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忍不住大哭起来。眼泪鼻涕横流,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“当啷”
豁耳汉子手里的刀落地,他愣愣地看着沈砚秋。也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:“是自家人……是自家人呐……!!!”
其余白杆兵也纷纷弃了兵器,有人脱力跪倒,有人捂着脸呜咽。
沈砚秋扶起缺耳汉子,指尖触到他断臂处的血。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城里啷个了?少将军呢?”
“破了……城破了……”
汉子哭得喘不上气,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:“叛军攻破襄阳城,南门、北门、西门、东门,几乎同时被攻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