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妹夫田远才也来借过钱。甚至带着王泽,一起来说此事,同样被他一口回绝。
在王正良的心里,谁都不能打王泽这笔钱的主意。这是他,对死去的弟弟最后承诺。
王正路几次三番要不到钱,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最重要的还是,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竟然不给自己面子。
不但敬酒不喝,还抢了自己的杯子!
酒劲一上来,那股子邪劲儿,就彻底压不住了。
王正路猛地一拍桌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把满院子的笑声都压了下去。
宴席还未完全结束,客人大多还没散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齐刷刷看向堂屋内。
王正路摇摇晃晃 ,酒气冲天。手指着王正良,嗓门扯得老大,震得人耳朵疼:“王正良!你啥子意思?
敬你酒不喝,还抢我杯子。啷个嘛,看不起我嗦?
来来来,逗在今天。我们一是一二十二,逗在这部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二叔,二叔。”
秦权赶紧起身,端起酒杯递过去:“二叔,莫生气。老汉不喝,我敬您一杯。”
“对头,对头。来来来,我们大势一起喝!”
秦中山、秦中林,谭定赢等人,也赶紧起身打圆场。
可是谁知道?王正路根本不买账:“喝?喝个锤子喝!”
小主,
更是红着双眼,一把打掉秦权手里的酒杯。
看到这一幕,王正良也怒气上涌,沉下脸:“正路,你喝多了。
有啥事?回去说。今天人大势大,莫要在这部丢人现眼滴!”
“丢人、现眼?哼哼……”
王正路冷笑一声,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,唾沫星子横飞:“我丢人?我看是你心里有鬼!
春生留下的那一万块钱,是留给小泽的,你凭啥死死攥在手里?
我是小泽的二伯,我管他的钱,天经地义!你是不是,想把这笔钱吞了?”
这话一出口,满院子哗然。
亲戚们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,秦权和王江英脸色煞白,赶紧上前想拉王正路:“二叔,您喝多了,快坐下歇会儿!”
“滚开!”
王正路一把推开秦权,红着眼睛瞪着王正良:“今天不把钱交出来,我跟你没完!
这是我们王家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!”
“你……你!!”
王正良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他一辈子老实本分,最重脸面。
如今,在外孙女的满月宴上。被亲弟弟这么闹,脸都丢尽了。
他强压着怒火,声音低沉而严厉:“王正路,我最后说一遍,这钱是春生留给小泽的。
我替娃儿保管,一分都不会动,等娃儿读书、用钱,我一分不少拿出来。你别想打这笔钱的主意,趁早死了这条心!”
“我打主意?”
王正路跳着脚骂:“你就是,想独吞!
你以为我不晓得?你拿着存折,就是想把钱留给你自己的娃儿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