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子里一点点勾勒,那个叫林冬梅的女孩的样子。
冉艳丽在一旁笑着打趣:“小泽,等你上学了,我就把冬梅介绍给你认识,她人可温柔了!”
王泽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赶紧把头扭到一边,假装去看院坝里的鸡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才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!你确定吗?”
徐娅也是满脸笑意,看着背影大声追问。
“啊……确…………确…………定…………”
王泽红着脸,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。
虽然他嘴上说不要,可心里却悄悄盼着,那一天能早点来。
只是这份小小的期盼,很快被一件事打断了——堂姐夫秦权家要办女儿的满月宴。
秦权是大伯王正良的女婿,按辈分,王泽得喊一声姐夫。
这是家里的大喜事,村里的习俗规矩。婚丧嫁娶、生儿育女,亲朋好友都要去帮忙,王泽自然也不例外。
早在满月宴前三天,王泽就收拾干妥当,早早下了山,直奔秦权在后坝的家。
上午劈柴、生火、到处借桌子板凳。下午去平桥道班,背采买回来的啤酒,菜肴等物资。
里里外外的杂活,他抢着干,不喊累不叫苦,手脚麻利得很。村里的长辈见了,都夸王学武教了个好孙儿。
秦权为人实在,见王泽小小年纪这么懂事。对于这份同族兄弟情,也都记在心里。
为了这次满月宴,秦权特意买了一头大肥猪。活猪送到后坝秦家,正好帮忙的人一起按猪。
十几个壮劳力,轻松按住三百多斤的大肥猪。杀猪匠秦中林,抽出并不锋利的杀猪刀。快、准、狠,一刀就结束了猪命。
随后便是烧开水烫猪毛,刮干净后就分肉砍骨头。中午帮忙的人,也能吃到新鲜的猪血旺。
其实,杀猪匠手里的这把杀猪刀,原本是王泽爷爷的。前几年放牛的时候,王泽还经常栓根绳子,背在背上带出去玩耍。
有一次,秦中林来王家坪,给黄家强杀年猪。发现了王家这把杀猪刀,再看看自己不足三寸宽的杀猪刀,于是死皮赖脸非得要买。
王泽爷爷多年不杀猪,留着也无用。再加上秦中林一直央求,最后便以五块钱的价格卖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