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模糊,有的清晰,有的像人,有的像兽。
他回来不敢跟爷爷说,也不敢跟姐姐王红莉说,更不敢跟爸爸说。
他怕被当成疯子,怕被当成怪物。最主要还是,不想让大家再次担心。
只能把恐惧压在心里,夜夜惊醒,冷汗浸湿枕头。
他胆小,他害怕,可他无处可说,只能一个人扛着。
现在回头想想,这件事情的起因。还得追溯到将就一年之前,那个比较寒冷的冬天。
王泽的暑假,在炻柱过得逍遥自在。而这个寒假,却就没有那么快活了。
不光有很多寒假作业,还得赶在下雪之前,跟姐姐一起把地都挖好。
比较平整一些的土地,王泽就牵上牛用牛耕。而一些陡坡狭小的地,就只能靠姐弟俩用锄头挖了。
经过两姐弟的努力,终于赶在下雪之前,将所有的地都挖好。不过并没有下雪,而是下起了小雨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,也并不是很大。王家坪山顶上浓雾弥漫,能见度特别的低。身处其中仿佛与世隔绝,偶尔还能听见山里传来兽吼。
不过王泽在这里生活十年,早已习以为常。对于这样的氛围,并不会有多害怕。
就在他一边放牛,一边拿着棍子比比划划,因为无聊而打发时间之际。却看见远房幺爷爷王学刚,顶着浓雾从大路湾走上来。
他是来看一眼自己在沟里放的牛,同时也给王家带来一个消息。
那就是三姐夫的父亲,王佳云昨天下午死了!
王泽听到这个消息,感到很是震惊。因为就在不久前,他还来家里做客喝过酒。
还因为几句口头争论,被二伯给骂过几句。
说起这个王佳云,在王泽的印象里。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表叔(因为姻亲关系,所以称呼为表叔),也是一个有担当的好人。
为三姐夫他们一家,吃了不少的苦操了一辈子的心。
据王泽了解的情况,王佳云表叔的老婆,在生下小女儿后不久,就得病不治身亡。只留下他一个人,既当爹来又当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