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位军团长是前辈,初次见你有所质疑很正常。但你不必在意,只需做好自己即可。”
“师父放心,我明白。对待五位前辈,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少。”
王泽听到师父的嘱咐,立刻拍着胸脯保证。
也许是受徒弟的影响,谢必安与范无救的住处,更加倾向于阳间的特点。白墙黑瓦飞檐翘角,清雅幽静,院中阴柳摇曳,建筑陈设颇有闽越之风。
石桌上,摆着清茶点心。
九幽昔归茶浮着嫩芽,冥桂花糕透着甜香。这桌上的一切,皆是谢必安特意嘱咐仆从准备的待客之物。
林苍已经被亲兵引领,带到别处院子休息。毕竟接下来的聚会,它的身份还是不便在场。
王泽规规矩矩,跟在两位师父的身后。大红色的披风,衬得他小脸愈发白皙。
进入院子后,来到亭内石桌边。再次见到抱犊山五位军团长,他的目光始终平视,不见丝毫胆怯之意。
待仆从奉茶退下,谢必安率先开口。
他的语气温和,却带着几分郑重:“今日请诸位前来,并非为战事,而是想让小泽与诸位多亲近亲近。
他年纪尚小,往后在抱犊山立足,少不了要仰仗诸位前辈照拂。”
梵天军团长率先放下茶杯,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庄严。目光落在王泽身上时,先前大殿中的质疑已淡去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是,审慎的考量:“大帅爷,您客气了!
王泽军团长虽年幼,但却精通排兵布阵。又得二位亲自教导,实力境界也不逊我等。
只是南路先锋干系重大,须佐之男残部凶狠狡诈,我们此前忧心,也是怕他战场经验不足,一步踏错,误了整个反攻大计。”
他说话素来直来直去,字字句句都扣着责任二字,全然是武将的磊落性子。
鬼母军团长,闻言轻笑一声。
她周身萦绕的淡淡鬼气,仿佛都柔和了几分。看向王泽的眼神,也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怜惜:
“梵天兄此言不假,但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沉稳得很。
大殿议事之时,他直面我们的质疑。不慌不忙,条理清晰地说清自己的作战思路。
小主,
这份心性便是,许多浸淫沙场数十年的老将也未必能及。”
她性子温婉,却最擅从细节处看人,言语间已然带着几分认可。
“鬼母,所言极是。”
火狐军团长扭动着腰肢,眉眼皆是魅惑:“桃止山先锋军团,是个什么性子?
一群桀骜不驯,莽莽撞撞的妖兵。说白了就是一群,还未开化的动物。
若非被真心折服,岂会对一个娃娃俯首称臣?
我曾暗中打探过,镇玄关一战。我们家小泽弟弟,可是以实打实的指挥才能。不但折服了踏云虎豹骑,更是让天恒营秦岳都心服口服。”
“是啊,一点都没错!
我麾下玄岳子与玄机子,也是对王泽公子佩服之极呢!”
玄灵军团长喝下一口茶,抚着胡须点头附和。
随后它话锋一转,目光看向谢必安与范无救,带着几分试探,“二位大帅爷,对公子的期许,怕是不止于一个先锋主将吧?”
玄灵最擅揣摩人心,早已从谢、范二人的态度中察觉端倪。
这话一出,石桌旁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。范无救抬眼,素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坦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