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陈墨回到别墅,从南宫璃和苏凰儿那里获取“双倍补偿”之时。
另一边,随着云家的宴席散去,庞大的府邸逐渐沉寂下来。
然而,在二爷云景彦那间位于主宅东侧的书房内,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危险的气息。
书房内部装饰极尽奢华,却带着一种冷硬的质感。
紫檀木的书架直抵天花板,上面摆满了古籍和账本,一张宽大的黑曜石书桌摆在中央。
云景彦已经换下了宴客的华服,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家常锦袍。
他脸上那惯常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冰冷。
一声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四小姐云诗诗闪身而入,又迅速将门关上。
她脸上也没了在人前的娇柔,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和不安。
二哥,你找我?
云诗诗走到书桌前,自顾自地坐下,语气有些急促,父亲今晚的态度,二哥你也看到了。要是将来云媚和陈墨成婚,今后这云家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?
云景彦缓缓转过身,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锐利,如同潜伏的毒蛇。
立足之地?他冷笑一声,诗诗,你看得太浅了。
若真让云媚攀上陈墨这条真龙,凭借陈墨那恐怖的武道天赋和潜力,再加上父亲对云媚毫无保留的偏爱……届时,恐怕就不是有没有立足之地的问题,而是我们能否安然无恙的问题了!
云诗诗闻言,脸色微微一白:二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?
云景彦没有直接回答,他踱步到书桌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黑曜石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。
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云诗诗的心上。
诗诗,你可还记得,我们那位英年早逝的大哥?云景彦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。
云诗诗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二哥!你……你提这个做什么?
当年云媚父亲的死,虽然被定为意外,但实则内含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