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哆嗦,脸色都白了几分:“最先开口的人被……死了,我害怕,主动说我愿意,才被她放出来,可她给了下了什么咒,说我不乖乖办事必然求死不能。”
话没说完,就“噗通”跪下,头重重磕在地上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落在地上,却又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:“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,可我不想死,求你们救救我!”
邬终眼里流露出几分震惊,虽然沉默不语,可悄悄看向慕珩、祁玉的眼里,却还是带上了期待之色。
她处境也差,可比起林安却好了许多,若两人愿意救林安,或许她也能多住上几日,寻求庇护。
祁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找慕珩求证:“他身上有被下什么咒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慕珩仍旧是懒散的语气,听过、见过太多处境悲惨之人,有同情心但并不多。
不过,到底是有脑子且懂得尽可能自救之人,她还是投去了个眼神。
绝境中懂得自救的人,总是亮眼的。
祁玉转眸看向林安:“听到了就起来吧。”
林安慢一拍的抬起头来,懵懵的看着祁玉,有些不敢置信:“没、没有咒术?”
慕珩把空了茶盏补满,才慢悠悠的道:“赵疏修为不够,还没有什么下咒的本事,纯吓唬你们的。”
虽然没分过去几个眼神,可到底感知敏锐,又道:“邬终,这里只住了我们两个,你只要不作妖,我们还不至于赶你离开,你大可安心。”
没想到自己小心思也没能瞒过慕珩,怔愣了下,也跪了下来,目光灼灼:“我可以跟随两位大人吗?我本就是在邬家当下人,各种杂事都会做,且处理的不错!”
“免了,我们不会久留。”
慕珩往祁玉脸颊边蹭了蹭,闭上眼睛,交谈停下来,她不需要再去动脑子,就有点儿犯困了。
“不过,我们大概会留半年,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