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阳没有回去,也没有加入交谈,而是看着两人所在方向,努力压着想要逃离的念头。
两人还没过来,她肉眼可见的烦躁。
灰狗等人住在后院的一个房间里,房间被精心布置过,每只都有自己的专属小窝,虽然人工搭建的简陋些,却都放了棉花、棉被保暖。
门上挨着地面开了个刚好能容灰狗进去的小门,门朝里面打开,进去后扒拉两下就能把门关上。
推开房门,慕珩环顾一周,着实意外:“他对你们的确挺好的。”
本以为是给它们搭建了个遮风挡雨之所,没想到竟直接用房间改建。
灰狗没有搭话,着急的用爪子指给慕珩:“在那边!”
“看见了。”慕珩从祁玉戒指里取出两颗不一样的丹药:“看着严重而已,两颗丹药的事。”
小黑猫守在旁边,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,两只体型略大的黑猫依偎在一起,双眼紧闭,气息微弱。
它们身上大半皮毛被翻过来,血肉模糊,细小的碎骨混在皮肉中,显得越发狰狞骇人。
慕珩蹲下来,一手勾画符文,另一手轻勾,把混在血肉里的碎骨挨着挑出来。
碎骨挑完,符文也正好成型。
药力平分给两只,但治疗效果仍旧肉眼可见。
掐诀把两只身上的皮毛清理干净,又从祁玉手链里取出两颗丹药,分别喂两只吃下。
然后,慕珩站起来:“等它们醒来自然痊愈。”
守在旁边的小黑猫隐隐带着哭腔,有些惊喜,又有些不敢置信:“就、就这样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