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珩沉默了下,才道:“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两次灵修皆以失败告终,可对彼此的情绪感知却敏锐了许多,心灵上的契合提升更是格外显着。
祁玉脚步微顿,心头不可抑制的漫上了伤心:“你这么说,我就大概明白了。”
轻吸了口气,祁玉立刻换话题转移注意力:“你方才紧张,不是想要撒谎骗我吧?”
五岁时,他已经有了记忆,记挂了疏姨这么多年,把疏姨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,可再次遇到后,惊喜激动还没过去,就发觉疏姨的欺骗。
怎会不难过。
若非有慕珩陪着、护着,他断然不会如此迅速的从难过中抽离。
“紧张,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,怕你难过。”
慕珩眼里盛满了心疼,至亲背刺的滋味她真的知道。
祁玉顺着往下想:“若是想骗我,该提前想好说辞,直接说与我听,对吗?”
见祁玉不沉浸,慕珩自然跟着换话题:“我也没怎么说过谎吧?怎么总是怀疑我骗你?”
“胡说!”祁玉表情瞬间认真:“首先,你隐瞒我你的情况,其次,说我们不可能,不会带我,我差点儿……再有,你明知会沉睡却非到最后关头才说,最后……说对我没有感情。”
慕珩没忽略祁玉的戛然而止:“你差点儿用契约强行绑定我?”
祁玉理直气壮:“我这不是听你的没用吗。”
“那方才怎么不说完?不还是起过心思,心虚所致吗。”
“我……”祁玉哽住,不服气的哼道:“明明是你撒谎更多,我害怕被你抛下才会起心思。”
慕珩笑着提醒道:“那时候你可还不知道我有撒谎。”
祁玉脸上发烫,羞恼的咬牙:“你再说,信不信我把契约补上!”
慕珩轻笑着换了话题:“白家再来人的话,修为必然会比城外那次高许多,你打算自己动手,还是我帮你压制了你再杀?”
“当然是自己动手更好。”祁玉蹙了蹙眉:“可是,若只来一个元婴倒还好,多了我也打不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