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从山上出来,也一直都在心事重重,想着日后的路该怎么走,忽略了此事其实也情有可原。
事情起因,是他毁了慕珩挑中的躯壳,而慕珩不仅没伤他,还接连帮了他许多忙。
他这火气,怎么看都有些莫名其妙。
慕珩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心里这么想着,可怒火仍旧没法儿完全平息,声音中无可抑制的带出了情绪:“祁玉。”
风荷苑的主屋,慕珩粗略打量了一遍,对等她吩咐的管事道:“我还没吃饭,劳烦送些饭菜过来。”
管事应声离开,慕珩就从祁玉身体里走出来,看向院子里树枝上停留的不知名鸟儿。
生闷气的祁玉忍不住好奇:“你也需要吃饭吗?”
慕珩计算着自己动手的损耗,随意道:“你没觉得自己饿了吗?”
祁玉脸呆滞的按着传来灼烧感的胃部,白皙的脸颊“唰”的通红,又羞又恼:“你、你!”
可慕珩使用他的身体,自然会获取了他的身体感受。
思及此,祁玉忽然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。
然而,慕珩视线从树上转回来,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:“能再给我一滴血吗?”
恍如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,羞恼、愤怒好似被顷刻冻结,不上不下的悬在心头,难受异常。
没听到回答,反而见祁玉脸色发白,慕珩眉头轻蹙:“怎么了?”
她才刚从身体里出来,就只有胃里不舒服的很明显。
“没事。”祁玉偏过头去,回到正事上,语气有些生硬:“你要我的血干什么?不是还没出现排斥反应吗?”
对此,慕珩没有隐瞒:“用那几只鸟儿追上秦怡,看看她想做什么。”
祁玉心下一慌,转过头来:“你要跟着秦怡出去?不行!我没修为,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儿!”
“我若自己跟上,就不需要用你的血。”慕珩提醒他:“我使用动物的躯壳没有限制,只是不能时间太长而已,比如之前的月行鸟。”
祁玉咬了咬唇,他好像又出丑了。